告是不可能告的,畢竟調換嬰兒的是費雪梅,陸懷瑜當時也只是個嬰兒,是被動接受的。
當然,她享受到了費雪梅調換嬰兒的好處,所以她即使行為上沒有罪,但身上也帶著原罪,但這種原罪不屬于法律范疇,只屬于道德范疇,只能進行道德譴責,想要法律追究是不可能的。
陸懷珍當然也知道,只是一想到陸懷瑜偷了自己的人生,前世還害死自己,她就心有不甘罷了。
也是想告訴陸挺和聞鶯,她恨他們,也恨陸懷瑜,這件事在她這里是無解的。
陸挺心里一沉,知道這件事恐怕沒有辦法像之前那樣輕巧解決了,只得壓下聞鶯,答應陸懷珍做親子鑒定。
警方開具了證明之后,陸挺和聞鶯,陸懷珍一家三口就在指定的鑒定機構采集了樣本。
至于費雪梅,會由派出所那邊安排工作人員前往監獄進行采集,陸懷瑜那邊也由聞鶯通知過來進行采集。
陸懷瑜接到聞鶯電話時,正在學校的小禮堂里會審謝俞,打算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呢。
陸懷瑜這幾天的心情很是跌宕起伏。
先是謝俞背刺她,交給他的任務竟然說不干就不干,換了何磊出手,結果又出了意外,沒算計到陸懷珍,反倒折了何磊,陸懷瑜憋了一肚子火,最終發泄在陸懷珍身上,那天晚上那一個巴掌,可是將她多時的怒火都宣泄出去了。
而陸懷珍更是愚蠢,竟然因為這點兒小事就要跟陸家斷絕關系,陸懷瑜都恨不得叉腰仰天大笑。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嘛。
可陸懷瑜萬萬沒想到,陸懷珍竟然敢跑到學校要求退學費,還說什么她要跟陸家解除收養關系,得到通風報信的陸懷瑜瞬間怒火中燒。
他們陸家是什么人家,陸懷珍以前是什么人家,陸家肯收養她,那是她祖墳冒青煙才有的好事,現在被她這么一宣揚,倒像是他們陸家多上不得臺面,被個窮丫頭給嫌棄了。
陸懷瑜身為陸家大小姐,維護陸家的名聲那是本能,哪里能容忍,當即就帶著人去逮陸懷珍,可惜她屬兔子,早跑沒贏了。
不過陸懷瑜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想著等放學了就去找她,狠狠的教訓她一頓,讓她趕緊滾回鄉下去,別在這里亂說話,否則她就弄死她。
可陸懷珍倒是會躲藏,她竟然找不到人。
等她知道陸懷珍竟然找了金牌調解時,陸懷瑜更是氣得想殺人。
那些媒體最后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了,她不用想都知道,一旦這件事被搬上媒體平臺,他們陸家必定被人指指點點。
陸懷瑜哪里受得了這個,好在管家奉命出來處理,要不然陸懷瑜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脾氣沖上去。
后來陸懷珍他們走了,陸懷瑜這一肚子氣也無處發泄,就糾集了一干蝦兵蟹將,讓人將謝俞叫到小禮堂,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出出氣。
謝俞本來不想理會,但想了想他還是去了。
隨著來叫他的趙光明來到小禮堂門口,謝俞就站在門口稍微停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這間小禮堂,趙光明就冷笑一下:“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趙光明一邊說一邊抬腳朝謝俞屁股上一踹,卻不想謝俞一閃身避開,趙光明失去了平衡,向前一撲,摔進了小禮堂。
謝俞在后面輕輕搖頭:“知道你著急,但也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媽的,敢陰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趙光明抬頭就看到禮堂里的陸懷瑜,瞬間感覺丟臉,于是惱羞成怒的爬起來,揮拳就朝謝俞沖過去。
這種小癟三,謝俞一根手指就將他摁倒在地上。
小禮堂里的另外兩個男生見狀不由得臉色凝重起來,也都卷了袖子撲過來。
如果他們不能夠在武力上壓制住謝俞,那所有的打算都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