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媽,這哪有人一直念書的那不讀個呆子了嗎還是得該玩耍玩耍”
謝俞還沒有說完,謝媽媽就投來死亡眼神,謝俞迫于老母親的威壓,不得不低頭:“總得讓打兩局游戲吧沒游戲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啊。”
謝媽媽摸摸他的頭:“上完一節課準你玩一局,但是最多只能玩半個小時。一天只準玩兩局。”
“兩局還不如不玩呢。”謝俞抗議。
“那就不玩了。時間寶貴,好好學習。”謝爸爸說。
那肯定是不行的。
謝俞討價還價:“一個小時。”
快點可以玩四局。
一番討價還價,最終拿下了。
謝俞感嘆:“我的幸福咸魚人生,從此完結了嗎”
謝媽媽拍拍他的腦袋:“兒子,加油,媽媽看好你啊。”
謝俞:“別啊。”
說是這樣說,謝俞還是收心學習了。
不僅僅是在家里上補習課的時候認真學,在學校上課的時候也開始認真聽課了。
老師和同學們既奇怪又不適應,這人怎么突然間就上進了呢
面對大家疑惑的眼神,謝俞無奈的說:“沒辦法,家里太后祭出尚方寶劍,我能不從嗎”
班主任聽說后說道:“不管怎么說,好好讀書總是不虧的。”
謝俞:“謝謝老師,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我就去找老師。”
“盡管來。”班主任笑道:“只要你們愿意學習,我們做老師的沒有不愿意教你們的。”
趙光明等人來找謝俞:“何磊退學了你知道嗎”
謝俞看過去;“聽說了。”
趙光明咬了咬唇:“聽說何磊去陸家賠禮道歉了,還把那天你們密謀害陸懷珍的事情給供了出來,你說,陸家會不會對付我們”
“誰知道”謝俞聳聳肩:“人家就算是對付我們,那也是我們活該。算計欺負人家孩子,就該有被人家教做人的覺悟。”
“話可不能這么說。”陸懷瑜的跟班趙寶麗不高興的說:“當初那些事情都是陸懷瑜教唆我們做的,又不是我們要欺負陸懷珍,他們陸家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說陸懷珍是親生女兒啊,要是一早就說了,誰還敢去欺負她呀”
“真不敢嗎”謝俞反問。
趙寶麗噎住,好一會兒才說:“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都是陸懷瑜主謀的,怎么能全怪我們”
“那你們去跟陸家人說啊,跟我說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陸懷珍也不是陸家人,我說了原諒你們也不作數不是”謝俞攤手。
趙光明等人互相看一眼,而后走了。
后來謝俞就聽說趙寶麗等人都去陸家賠罪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