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挺聽到電話響,一看是陸懷珍的電話,
瞬間就腦殼疼。
他十分不想接陸懷珍的電話,于是就將電話扣放在桌上,但是陸懷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又撥打了兩次,陸挺依舊不接,她就干脆直接打到他秘書哪里去,開口就說“你跟我爸說,如果他再不接我電話,家里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鬧上網絡,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他。”
秘書這下也不敢隱瞞,趕緊轉告陸挺,陸挺罵了一聲娘,接過秘書的手機不滿的問“又怎么了”
陸懷珍甜甜的笑“爸,我想把管家開除了。”
“人家做得好好的,干嘛開除”陸挺不高興的說。
“我之前確實也覺得她這做得好好的,沒有必要把人趕走,但是我今天發現,要是再不把人趕走,咱們這家里怕是得出第二個費雪梅了。”陸懷珍說。
管家聞言急了“你胡說陸總您可千萬不要聽信懷珍小姐的話,她就是看我不順眼,想把我趕走。”
聞鶯也呵斥“陸懷珍,你整天信口雌黃,還有沒有點教養了”
陸懷珍伸出手指放在唇上“噓,我跟我爸說話呢,你們先別插嘴,你們要是覺得冤屈,等我告完狀再找我爸申訴,我不攔著你們,所以現在請你們安靜聽我說。”
聞鶯管家“”行,就不信你能說出花來。
陸懷珍就當著她們的面說出一朵花來“爸,我這些日子的表現得多安分您也是親眼看到的,是吧我平日里也就陰陽怪氣兩句陸太太,但這也不能怪我,她對我沒有半點兒慈母之心,我對她自然也就沒有半分孺慕之愛,我們是沒有辦法跟別的母女一樣相親相愛的,只能走相懟相殺的路線了,可我除了這個,平時也沒有做別的是不是”
陸懷珍數給陸挺聽,“我不對家里的傭人呼來喝去的,我在外面也都是乖乖巧巧的,在學校更是老老實實的讀書上課,我沒有做任何讓陸家丟臉的事情吧”
陸挺聽她這么一說,愣怔了一瞬,回想這一個多月,陸懷珍倒確實是不怎么搞事,沒讓他丟臉。
想到這里他神色緩和了一些“那管家是怎么惹到你了”
“爸,我明天就要參加期末考試了,我不怕告訴您,我很重視這個期末考試的,因為我吃盡了沒有文化的苦,所以有這學習的機會,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辜負,我今天正在學校做最后的復習準備呢,陸太太就把我叫回來了,然后質問我是不是把陸懷瑜怎么了。我聽他們這意思,陸懷瑜現在失蹤了,是我在背后搞的鬼呢。
但是爸,當初我要求把陸懷瑜送回到鄉下去,是陸太太親口答應的,也是管家親自安排人送回去的,我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沾手。這人一送走,我就默認陸懷瑜跟咱們家再也沒有關系了,可今天他們為什么這么突然的提起這件事,還認為是我做的,我不得不懷疑,他們這些日子其實一直都有在暗地里跟陸懷瑜聯系,甚至他們很有可能在密謀什么。
爸,我想請你幫我調查調查,管家這段時間是不是背著我們幫著陸懷瑜做了什么,如果她真的幫陸懷瑜做了什么,那我要求必須將她開除。”
“我們陸家,不需要一個吃里扒外的管家”
聞鶯管家“”媽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聞鶯忙說“是我這兩天突然間想起懷瑜來,所以才讓管家去打聽一下懷瑜的近況,這才知道懷瑜出事了,人不見了。”
聞鶯搶過陸懷珍的電話“老公,懷瑜不見了,那家人也不見了,你趕緊派人去找找吧。”
“為什么要找”陸懷珍雙手抱胸“人家經過之前微博的事情,在當地過不下去了,搬家另外找個地方重新開始不行你可別忘記了,陸懷瑜已經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懷瑜就算要走,也不可能不通知我們一聲的,這樣悄無
聲息的搬走,肯定是有什么陰謀。”聞鶯憤怒的看著陸懷珍“這關系到懷瑜的安危,你怎么能這么冷血無情你是不是非要看著懷瑜不好你才高興”
“對啊,我就是非要看到陸懷瑜過得不好我才會高興,你是第一天知道嗎”陸懷珍冷笑“行,調查。徹徹底底的調查,如果她真的陽奉陰違,你們就必須得把她給我開除了。”
“不可能”聞鶯護著管家“管家這么多年我都用慣了,我不會辭退她的。”
“所以說,真正對陸懷瑜念念不忘的人是陸太太你啊,真是慈母心腸呢。”陸懷珍嘲諷。
管家維護聞鶯“太太惦記懷瑜小姐不是應該嗎懷瑜小姐當初在時候,對太太是多么貼心孝順,可你呢,你回來之后只會惹太太生氣,如今太太身體不好,那都是被你氣的。”
“說得真好啊。”陸懷珍撫掌“我也想當爸媽貼心的小棉襖啊,可你們誰給過我機會了十七年前費雪梅沒有給我機會,十七年后是我的親媽陸太太您不可能給我機會有因就有果,自己造的孽,就別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