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自三十年一戰后,后氏便回了神日島,此后再無聽聞后氏族人出島。
神日島在南海身處,若無后氏族人帶領,難以找尋,再加上后氏一族自來低調神秘,大多數時候都是待在神日島生活,極少有出島行走,可以說想要找到他們的難度不啻于上青天。
謝俞這暗傷,杜神醫幾乎可以斷定是無解了。
謝霖一臉衰敗。
好一會兒才抹了一把臉“這件事請暫不要告訴俞兒。”
他怕兒子承受不了。
兒子乃天之驕子,自出生從未受過挫折,如今一來就是這樣的大挫折,謝霖怕兒子承受不住。
杜神醫憐憫的望著謝霖“放心,我曉得的。”
“不管如何,還請杜神醫為犬子多費心。”謝霖不愿意放棄希望。
杜神醫點頭“我會盡力。”
這樣的癥狀也是他前所未見,他也想好好研究,說不定就能夠治好謝俞呢
謝霖送走杜神醫,整理好心情,重又回到房間,跟謝俞說了幾句,看著他喝下藥,重又躺下,這才和俞煙曉離開。
回到夫妻所住的流煙閣,俞煙曉才紅著眼睛問“杜神醫怎么說還是治不了嗎”
俞煙曉也是知曉兒子真正的傷勢的。
謝霖臉上露出沉痛之色。
俞煙曉不由得哭起來“我可憐的俞兒,你怎么這么命苦啊。”
謝霖摟住她“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他訪得神日島傳人,為他療傷。”
到得次日,謝俞醒轉的消息傳開,早早抵達山莊準備參加婚宴的江湖豪杰紛紛表達關切之情,關系極其親近的還親自到流霜院探望謝俞。
碧月山莊的大師兄溫乘風也忙帶著溫乘月一起前來探望。
謝俞著實是不想見溫乘月,便讓青楓以已經睡下不便接待為由將兩人攔在了門外。
溫乘風和溫乘月當即便微微的變了臉色,特別是溫乘月,一張俏臉更是煞白煞白,纖細的身子搖搖欲墜,猶如世間最純凈的白蓮花,美得叫人心搖神醉。
青楓瞧著都覺得不忍,更別說溫乘風。
他與溫乘月自幼一起長大,素來將溫乘月視若親妹,如今見親妹如此傷心難過,心里對謝俞的愧疚感激關心,瞬間也換成了惱怒。
師妹如此關心你,聽得你醒來,便巴巴的趕來看你,你竟然借口不見,簡直是不知好歹。
溫乘風本想帶著溫乘月離開,可見溫乘月眼巴巴的望著房門,一副很想進去看一眼的樣子,便忍著氣道“既如此,我們便悄悄進去看上一眼,定不擾了他歇息,可好”
溫乘月也眼巴巴的望著青楓,一雙美目帶紅,清純中又帶著幾分嫵媚,看得人面紅耳赤,心頭鹿跳,下意識的就不想拒絕她。
青楓剛想點頭,忽地想起方才謝俞清冷的眼神,靈臺不由得一凜,清醒過來,露出為難的神色;“杜神醫說,少莊主剛剛醒過來,身體尚未恢復,須得靜養,不可太過打擾”
我們又不是想拉著他話家常,就進去看一眼如何就打擾他了
溫乘風正想說話溫乘月已經拉住了他,微微搖頭,而后朝青楓黯然道“既是如此,我們就不進去打擾謝哥哥休息了。回頭若是謝哥哥醒了,還請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再過來探望。”
溫乘月拉著溫乘風走了。
等離了流霜院,四下無人,
溫乘風才不滿的說“謝俞這是何意你好心好意來看望他,他竟擺這樣的臉色,莫不是將受傷之事全都遷怒到你身上可魔教來犯又是誰能想得到的這又怎能怪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