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不必理會,交于我便可,”丁潮生信誓旦旦的說。
既然要上門提親,自是不能就這樣兩手空空的來,丁潮生便先行離去,約定帶他備齊了聘禮,再尋一江湖上有名望的前輩再親上碧月山莊求親。
溫乘月自是應允,送他出來,神情依依難舍,看得丁潮生一個瀟灑男兒也不免生出幾分兒女情長,本是已經要走,又回轉了院子,再抱一抱溫乘月“且等我來。”
溫乘月待要回應,卻聽得一聲嬌叱“哪里來的登徒子,給我納命來”
溫乘月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一道寒光電馳而至,殺氣瞬間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嚇得她瞬間花容失色。
丁潮生也是心叫一聲不好,當下想也不想一手摟住溫乘月的腰,一邊施展輕功躲開。
來人正是羅晚輕,她這些日子一是為溫乘月,二是擔憂丈夫,夜里就不如之前那般睡得踏實,今夜也是如此,半夜起夜的時候她突然間察覺似有外人,她便提了劍出來查看,不料竟看到有男人潛進了女兒的院子,還在院中抱住了女兒。
羅晚輕當即便猜到了對方便是勾得女兒移情別戀的丁潮生,一時氣不打一處來,拔劍便刺過來。
本是想嚇得那登徒子將溫乘月放開,不料那登徒子竟然還把手摟上了女兒的腰,更可氣的是,女兒竟也順勢摟住了那男人
羅晚輕當下氣得不行,停步劍指丁潮生和溫乘月二人,冷臉呵斥“畜生,你還不給我過來”
“娘”溫乘月這才反應過來,忙松開手回頭看向羅晚輕,“您怎么過來了”
羅晚輕冷聲道“我要是不過來,你是不是就要跟著登徒子跑了”
當初謝俞說女兒移情別戀,非要退婚,羅晚輕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惱怒的,覺得謝俞過分,壞了女兒的名聲。
可現在看來,過分的分明是自己的女兒
那個大家閨秀會跟男人夜半私會
那個大家閨秀會跟男人摟摟抱抱
當初謝俞是不是就是看到了他們如此不正經的一面,所以才如此決絕的要求退婚,十八年的感情都沒有一點兒猶豫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有什么資格責怪謝俞小題大做呢
人家沒有大張旗鼓的將這件事鬧開,只在他們兩家人面前說開,而且說到溫乘月跟男人的奸情,他也只輕飄飄一句另有意中人,并沒有多說,甚至最后還愿意股權溫乘月的顏面和名聲,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還答應認他們做義父義母,做溫乘月的義兄。
人家是為什么這么委屈自己呀
還不是為了溫謝兩家的交情,還不是為了她這個不要臉的女兒
羅晚輕想到這里,看著女兒越發的惱火,呵斥道“還不過來”
溫乘月從來都沒有見娘親對自己發過這么大的火,瞬間眼圈紅了,眼淚要落不落的,神情卻是倔強“丁大哥不是登徒子,他是我心儀的男子。”
丁潮生頓時感動得不行,“伯母,在下丁潮生,多有失禮之處”
丁潮生孩沒有說完,羅晚輕已經上前一步,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溫乘月臉上,溫乘月被她甩得跌倒在地上,雪白的臉上瞬間掌印分明,唇角也沁出一滴血珠來。
丁潮生飛快的掠過去將她扶起“溫姑娘,你沒事吧”
丁潮生撫上溫乘月的臉,心疼不已,回頭怒對羅晚輕說“溫夫人若是有什么不滿,只管沖著丁某來便是,不必為難溫姑娘,此事全在于我,與她無關”
“自然是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所為,如若不然,我好好的女兒豈會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畜生,納命來”
羅晚輕說罷,劍花一挽,直朝丁潮生攻去。
丁潮生怕傷了溫乘月,將她放到一旁便縱到一邊去,因著惱怒羅晚輕對溫
乘月下狠手,丁潮生也沒有讓著羅晚輕,抽出刀與羅晚輕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