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目光一凜,冷哼一聲,想也不想一劍朝左護法攻去。
左護法感覺到身后殺機,忙扭身閃躲,臉上是控制不住的驚詫“教主,你這是為何”
魔教其他人也都怔住了。
怎么他們教主反倒對自己動起手來了。
謝俞迎風而立,冷笑“誰是你們教主就憑這個”
他掏出魔教教主信物,而后目光一寒,將之拋至半空,冰魄神劍一劃,那魔教信物便被砍成兩半,掉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唯有俞煙曉眼睛一亮,心里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兒子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
“教主,你這是何意”左護法臉色陰沉。
謝俞淡淡的說;“這魔教教主你們誰愛當誰當,我不當。”
左護法心里嫉妒滔天“可你得了我們魔教教主的傳承”
“那又如何”謝俞淡聲道,“冰魄神功是屬于江湖的,而不是獨屬于你們魔教的。昔日它在你們魔教手里,是人人喊打的魔功,今日它在我手里,便是斬妖除魔的神功。”
謝俞將劍尖指向左護法“魔教,不該再存在江湖。昔日是因冰魄神功滋生了你們的野心,今日我就用冰魄神功,親自來斬斷你們的野心。”
“受死吧。”
謝俞當下揮動冰魄神劍,化作一片冰藍的流嵐,朝左護法疾馳而去。
左護法怒發沖冠“豎子敢爾”
也運起冰魄神掌,朝謝俞攻擊而去。
俞煙曉不由得擔心的往前走了兩步,擔心的望著謝俞,心里祈禱謝俞能贏。
謝霖覺得妻子的反應很奇怪,仿佛認識那年輕人一般。
謝霖擰眉朝場中激戰的謝俞看去,沒印象。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功夫多想其他了,目光緊緊盯著左護法和謝俞。
特別是謝俞,他發現這年輕人所用的劍法與江湖上聞名的劍法全無相似之處,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質樸,沒有半點兒花哨,招招直指敵人要害,殺伐凜然,卻無半點兒陰邪,只有浩蕩正氣。
左護法也發現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如今已經將冰魄神掌練至大成,縱使眼前這年輕人修煉了冰魄神功又如何
這般年紀,就算再有天賦,最多也就能修到冰魄神功第六層。
冰魄神功第六層可打不過他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眼前這青年的冰魄神功應該確實是只到6層,但他發揮出來的實力卻遠遠不止六層。
別的不說,單說這一手劍法,就讓他心驚膽戰。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這青年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劍法又師承何人
左護法又哪里知道,謝俞曾是開國皇帝,率領千軍萬馬馳騁沙場,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戰場上磨礪下來的,從來都沒
有一招是多余的,招招都是要人命。
更何況冰魄神功天生就對冰魄神掌有血脈壓制力。
能對戰謝霖夫婦不落下風的左護法,在謝俞凌厲的攻勢下,最終越來越難以支應,左護法不由得生出了退縮的心理。
焉知對戰之時,誰先生了退意,誰就輸了。
輸家,自然只有思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