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分員好不容易跟過來,結果大隊長也跟著羅寶山走了,他也趕忙調轉頭跟著一起走,“大隊長,這是咋回事啊啥事成了”
大隊長紅光滿面“大好事啊。”
“啥大好事”記分員好奇。
“稍后你就知道啦。”大隊長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當然不能大喇喇傳出去,神秘一笑道。
記分員不滿了“大隊長,你還打起啞謎來了。”
卻也沒有再逼問了。
大隊長嘿嘿兩句,轉眼看到羅寶山身上的尼龍繩,眼睛又是一亮,伸出手去“你看看你,咋把這金貴玩意兒給帶到田里來了要是摔了弄臟了咋辦這可是要用來做席子的。你真是太不穩重了。來來來,我來拿。”
羅寶山不滿“大隊長,我力氣大著呢。”
大隊長瞪他“力氣大就不會摔倒了”
羅寶山迫于大隊長的威嚴,只能依依不舍的把尼龍繩交給大隊長,大隊長將尼龍繩套在肩膀上,這尼龍繩摸著就覺得結實,要是用起來肯定更好用。
可惜了,最后只能夠拆掉做床繩。
不過如果能夠給村里賺到錢,那也是值的。
大隊長像摟著寶貝孫子一樣小心翼翼的摟著,昂首挺胸的往村里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羅寶山“行了,你不用跟著來了,趕緊干活去吧你,再偷懶,扣你工分。”
羅寶山“大隊長,你這叫過河拆橋啊你。”
“行了行了,事情我跟謝俞商量好之后會通知你的,你就別急赤白臉的了。”大隊長揮揮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秋播,誰耽誤了插秧的事,我饒不了他。”
好的吧,不但尼龍繩沒了,現在人也不能跟著回去了。
羅寶山心里那個后悔啊。
你說他為啥要著急自己跑來呢
叫個小孩跑來叫人不行
現在好了吧心里急得撓癢癢,也得先把地里的活干完了。
羅寶山蔫噠噠的回自己干活的地兒去了。
跟他在同一片田里干活的人問他“你剛才干啥去了”
羅寶山回想起被拋棄的悲慘經歷,垂頭喪氣的說“沒干啥。行了,趕緊干活吧。”
大隊長背著尼龍繩興高采烈的回到村大隊,看到謝俞不由得眼睛一亮“謝俞,剛剛羅寶山說你不但把那三床席子賣出去了,你還拿了三十個訂單,是真的嗎”
謝俞回頭微微一笑“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給我說說。”大隊長忙走過去。
謝俞就將自己之前在供銷社向眾人推銷玉涼席的情形簡單的說了說,大隊長卻問得很細致,恨不得將每個人說的話,每個人的神色都給打聽出來,好讓他在腦海里復原當時的情形。
最后大隊長不得不佩服的豎起大拇指“試睡你怎么想到這樣的點子你這腦袋就跟開過光似的,越發的靈光了。”
“大隊長您這樣說,豈不是說我以前腦袋不靈光”謝俞哭笑不得。
“咳咳,我沒這意思啊,我就是說你現在是越發的靈光了。”大隊長挽尊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