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俞,就不可能有今天的一切。
經過這兩個多月,他越發的堅信,只有謝俞能夠帶領他們牛頭村,實現真正的富裕。
正好大隊干部換屆選舉的時間快要到了,到時候他把謝俞的名字報上去,讓大家選他當副隊長,然后自己再推薦他入黨成為黨員。
有了大隊干部和黨員的身份,謝俞能為村里做的事情就更多了,前程也更遠大。
謝俞不知道將有好處臨頭,他提起道“這兩個月,村里所有人,包括老人和孩子都非常努力非常的辛苦,現在我們錢賺到手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讓大家伙開心開心,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付出不會白費”
“你的意思是”大隊長說。
謝俞說道“當初我們竹編廠剛剛成立,我們也不知道最終能不能賺到錢,所以我們不敢招收正式的員工,所有人都是按照工分來計算的,本來是打算等到年底的時候再和大隊的工分一起計算。
但是經過這兩個月,我們大家伙都已經看到了,我們的竹編廠是能賺到錢的,既然這樣,那我們竹編廠的收益就不好再和大隊混合在一起了。
因為我們竹編廠要發展,我們手頭上就必須得有錢,這錢既是用來給我們員工發工資,也是用來發展的。
所以我建議,把這兩個月來,大家伙在竹編廠的工分計算一下,然后再按照統一計算方式,把錢發下去,讓大家伙提前拿到自己的工作酬勞,改善生活也好,結婚生娃也好,都不再拮據。
另外討論研究確定正式員工的名額以及工資水平,然后根據大家伙這兩個月來的表現,把員工名單給確定下來,你們覺得呢”
大隊長考慮了一番“我覺得可以。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要跟大隊干部們討論商量一下先。”
“可以。”謝俞提醒“這一次的決議之所以需要大隊干部們的同意,是因為之前我們沒有把竹編廠徹底的分離出來,但以后我們竹編廠有了自己正式的編制后,竹編廠的賬本和決策,大隊就不能再參與了。”
謝俞怕大隊長不明白,仔細給他解釋“竹編廠確實是村集體的廠子,但是經營發展一個工廠,不是管理一個大隊那么簡單,像您管理我們大隊,您只需要傳遞好上面的政策意見,再把大家伙的生產生活安排好就可以了,但我們經營管理竹編廠,特別是像我們村這種沒有政府補貼自負盈虧的竹編廠,我們想要賺到錢,想要擴大生產,就很考驗領頭人的魄力。”
“這領頭人有魄力,有能力,他就能夠把工廠發展壯大,到時候別說整個村子都能得到好處,十里八鄉,整個公社都能得到好處。但如果一個有能力有魄力,卻被人掣肘著,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那就算是再好的開局最后也只有倒閉一條路。”
大隊長明白了,謝俞這是要對竹編廠絕對的控制權。
同時,他也野心勃勃的想要把竹編廠發展壯大。
大隊長相信謝俞嗎
大隊長是相信的。
因為這兩個月來,他已經親眼目睹了謝俞的能力,他知道謝俞是絕對可以將竹編廠發展壯大的。
而到了這個時候,大隊長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從一開始的時候,謝俞并沒有提這樣的要求。
因為自己那個時候雖然已經對謝俞有所改觀,但對他的能力還不到心悅誠服的地步。
畢竟謝俞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去了一趟首都之后展現出了不同凡響的地方,但是下意識的思維他還是會小看他,覺得他還需要自己的指點。
謝俞應該也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什么都沒有說,而是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直接將自己的能力充分展現在自己面前,讓自己再也不能用以前的眼光來看他,而后等他再提出這樣的要求之后,自己就必須要慎重考慮了。
大隊長不得不在心里感嘆,真的是后生可畏。
但這件事他有得選擇嗎
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