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麗是知青,如今在小學里教書,是謝照岳的班主任也是他們的語文和數學老師。
他們那個小學,是附近好幾個村莊合開的,送去讀書的孩子不多,老師更少。
鄧麗是因為身體比較弱,做不了重活,最終被照顧做了老師的。
當初何麗娜也有機會去做老師的,但是何麗娜有人養,不想那么辛苦,就沒有去。
“謝廠長。”鄧麗看到謝俞忙叫住他。
謝俞停下車來,轉頭看向鄧麗,笑道“鄧老師,是岳岳在學校里有什么事嗎”
鄧麗飛快的看了謝俞一眼,兩頰染上一絲紅暈“是的,岳岳最近上課有點兒不認真,希望您回去能勸勸他。”
謝俞有些意外“好,我回去會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情況。請問還有事嗎”
鄧麗搖頭“沒有了。”
謝俞頷首;“那再見。”
便上車飛也似地走了。
鄧麗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咬了咬唇,好一會兒才往知青點走去。
謝俞先回了家,不過謝照岳并不在家。
這幾天謝俞要出遠門,沒有辦法照顧謝照岳,也不放讓他自己一個人生活,就讓他去羅寶山家住幾天。
羅寶山夫婦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不說這些日子謝俞帶著羅家賺了多少錢,就單是羅寶山如今成了竹編廠的正式員工,每個月有七塊錢的工資,羅寶山夫婦也要把謝俞當恩人一樣供著,小岳岳只是去住幾天,謝俞還送了糧食過去,兩人自然是一口答應,并且真的將謝照岳照顧得很好。
不過很顯然,有些時候親生父親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比如今天鄧麗說的事。
謝俞將車子停好,將糖果和餅干放好,出來洗了一把臉。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了,已經完全入冬了,謝俞體魄再好也不能再像夏天那樣脫了上衣直接站在水缸邊沖洗了。
但他愛干凈的習慣是改不了了。
他將自己舒適干凈之后,又找了個小籃子,往里面裝了些糖果和餅干,而后就拎著去了羅寶山家。
“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糖果和餅干太浪費錢了。”羅寶山看到小籃子里的東西,就忍不住說謝俞。
謝俞遞給寶山媳婦“也沒多少,就讓孩子們甜甜嘴。”
寶山媳婦推辭不過只好接下“以后可別這么客氣了。”
她將糖果和餅干倒進自己家的小籃子。
自從竹編廠開始做家具,有些大家伙覺得好用的,也給自己家里弄了一副,陸陸續續的,竟然添置了不少竹編家具。
而不得不說,有了這些東西之后,感覺生活好像更有儀式感了。
狗蛋嘴饞,纏著寶山媳婦想要吃糖果和餅干,寶山媳婦嫌棄他“你看看人家岳岳,有像你這么饞嗎”
“岳岳肯定也是想吃的,是不是岳岳”狗蛋回頭看向站在謝俞身邊的謝照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