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照君就曾見過,那時候陳柏岐都已經三四十歲了,身材疏于管理,大腹便便的,肥頭大腦,摟著漂亮小男孩猥瑣的樣子更是讓人惡心。
不過現在的他也不見得有多好看,酒糟鼻,一臉的青春痘,叫人看了都惡心。
這會兒他正以惡心至極的目光看著何照君,好像要把賀照君身上的衣服都扒掉一般,讓賀照君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珠子。
可惜他如今年紀還小,要不然的話,他一定將他按在便池里給他洗洗眼睛。
賀照君就做出天真的樣子“是嗎我爺爺和奶奶也是這樣夸我,還因此給了我很貴重的見面禮,讓其他兄弟姐妹都羨慕壞了。”
陳柏岐聽到貴重二字心里頓了頓,再看賀照君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開始意識到或許對方的身份不凡,便收斂了些“你爺爺是哪位啊你誰家的孩子啊”
“我爺爺啊”賀照君笑了笑“我爺爺叫賀兆明。”
“賀兆明”陳柏岐瞬間變了臉色“原來是賀家少爺,失敬失敬。”
陳家哪敢跟賀家對上,當下趕緊溜了。
賀照君望著他的身影確實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那老東西這么疼他的好大兒,賺了那么幾塊錢還特意帶他出國長見識,如果他的好大兒子被人毀掉了,他一定痛不欲生吧
就跟前世一樣。
賀照君眼里掠過一抹陰毒。
他當下招過一個服務生,給了對方一筆消費,讓他給陳柏岐帶句話,而后自己先走了,走之前他還把賬給結清了,出了門口,他就招了輛的士走了。
謝照岳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賀照君賣了。
他正一無所覺的坐在包間里等待賀照君的回來。
包間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還下意識的回頭露出笑容“君君”
沒想到進來的不是賀照君,而是陳柏岐。
陳柏岐一進來就把謝照岳當獵物一樣打量。
謝照岳站起來,眉頭皺得緊緊的,下意識的用英語開口“你是誰有什么事嗎”
謝照岳雖然不明白陳柏岐的壞心思,但他莫名的不喜歡這眼神。
感覺很惡心。
陳柏岐眉頭皺了皺,不是說這是從內地偷渡過來的土包子嗎
怎么還會說英語,這口音,還有點兒美式味道。
他哪里知道,謝照岳這一口英語,都是這些日子在外旅行的時候鍛煉出來的。
他之前在市里讀書,英語成績是考得很高,閱讀理解沒問題,寫作文也ok。口語卻是不行,但謝俞說這一趟出國旅行機會難得,正好可以讓謝照岳練練英語,所以父子兩個的英語都練得有模有樣的了。
在港城停留的時候,謝俞曾經跟謝照岳說過,港城受霧國的管轄,頗有些崇洋媚外,張口閉口要是不帶幾句英文,就感覺自己不夠洋氣,也要被人笑死,所以讓他如果遇到什么事,別慌亂,直接拿出英語來,別人就會覺得他不是好欺負的,忌憚三分。
這會兒謝照岳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便用起了英語。
陳柏岐反手將包間門反鎖,目光在謝照岳身上梭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他衣飾普通,再加上他神情拘謹,便看出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便用港城話說“靚仔,怎么一個人守著這么大一間包廂這么可憐啊走,哥哥帶你去玩。”
陳柏岐說著就伸手去拉謝照岳,謝照岳迅速后退“你要干嘛你趕緊走,我家里人馬上就到了。”
“小朋友說謊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陳柏岐露出引誘小朋友的笑容;“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去玩世界上最讓人快樂的游戲。”
陳柏岐手搭上了謝照岳的肩膀,謝照岳下意識的一巴掌將人打開,他直接捏拳警戒“你馬上給我滾,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