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這的住戶,相信對這一家的情況無比了解,他吳世霖到底是不是這家的主人,你們肯定比我清楚。”
“說這么多,我只想告訴你們,在大清滿漢是一家,皇上不會濫殺無辜,我固美也是。”
他沒說什么從不濫殺無辜的規劃,因為他知道大清剛剛入關的時候確實干過好幾件錯事兒,殺了不少無辜的百姓,也正是因此漢人才會排斥他們。先輩的錯已經無法挽回,他只能保證從這一刻開始,他固美的手上沒有無辜人的血。
固美雙手交叉抱于胸前,“吳世霖你拋妻棄子獨自逃跑,如今還在這妖言惑眾企圖利用這些無辜百姓,夠可以啊。”
吳世霖還想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位官爺我想你誤會了,我是姓吳不假,但我不叫吳世霖。”
吳世霖又不是真的傻,他還是要面子的,在外面鬼混怎么會用真實的名字呢。
固美看傻子似的看他,“吳世霖都到了這時候你還裝,我們都找到這兒來了,你不會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吧啊吳阿圖。”
吳阿圖三個字從固美嘴里吐出來,驚的吳世霖抬頭,然后他就對上固美似笑非笑的目光。
吳世霖趕緊低下頭,然而一切都晚了。
固美也不管他,直接把人帶走送到了宗人府。
他對著福全道“都說這小子是個只知道玩女人的草包,我看他還是有點聰明勁兒的,都知道跟我玩心眼了。王爺,這小子皮肉厚的很,你可別客氣,使勁兒招呼著。”
福全微微一笑,“我打算把他跟耿氏關在一起。不都說小別勝新婚,算算日子,倆人也有大半年沒見了。如果耿氏知道他是在哪兒被抓的,你說”
固美愣了一下隨后大笑起來,“高,還是王爺高啊。”
別小看女人,女人發起瘋來也是很恐怖的。他就曾見過有個兄弟出去偷吃,被家里的母老虎打的抱頭鼠竄。
笑過之后他又惋惜,“可惜這回沒能把吳應熊一起抓來。”吳世霖只是吳應熊的一個兒子,吳應熊是平西王世子,他除了吳世霖這個嫡子還有個嫡幼子吳世璠。吳世璠很小的時候就被吳三桂抱走撫養。明眼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與這兩人相比較,吳世霖只能算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福全神秘一笑,“那倒未必。”
吳世霖一看就是嬌養著長大,吃不了苦、沒受過罪的人,只要讓他吃點苦頭在給顆甜棗,他相信吳世霖一定會說。
就算吳世霖不說,不還有建寧公主,他很好奇,在建寧公主的心里到底是吳應熊重要還是吳世霖。
把人跟耿氏扔在一塊,他拿著從吳世霖身上拽下來的貼身物件就去找了建寧。
打開牢門,福全坐在奴才哪來的凳子上,“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大半年過去了,姑姑在這里住的可習慣啊”
建寧冷哼一聲也不說話,福全也不在意,他道“看我,怎么說您也是我姑姑,住這大半年我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正好我前些時日得了個好物件兒,今兒特意來送給姑姑。”
建寧看也不看,臨行前吳應熊跟她分析過,只要她什么都不說自己就是安全的,相反,她什么都說了,沒了利用價值,這才危險。
這大半年她都是如此做的,除了生活苦了點,吃喝大不如前,福全果真拿她沒辦法。
福全也不逼她,他比建寧有耐心的多。福全把東西放在牢房的桌子上,轉身走去。臨走前還吩咐“給本王看牢了她,”
福全走后,建寧這才回頭,一回頭她就看到桌子上的玉佩。她蹭的站起來,顫抖著手把玉佩拿在手里。
若說特別,這塊玉佩沒什么特別的,它跟其他男子最常用的玉佩差不多,上面都雕刻著花紋,只在玉佩的中間有個大大的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