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跟我計較。”
“他,哎,你就那么不待見他”
“早看他不順眼了。”季恒揉揉鼻子,“沒事老在我姐姐跟前晃悠,哼,居心不良。”
季清遙心道關我啥事。
羅紅丹心道原來瞎的不止韓冬一個。那韓冬分明是想引起季恒的注意。
這天大誤會砸韓冬頭上,韓秋不知該說什么好,哎了好一會兒才道“他那是罷了。你這人真是。有一點你說對了,他確實眼瞎還蠢。是了,為何你的靈力能化為蛇形。”
“其實那是龍,我沒見過龍嘛,平時琢磨靈力化形就照著蛇來想。不過我靈力不夠,只能弄出個唬人的樣子。”
“我怎么就沒想過靈力還能化形呢。那我們火屬性也可以”
季恒道“靈力是什么,是一種無形的力量,法術是什么,激發運用力量。只要能化形,想什么樣就什么樣,火魚也可以啊。像你哥,弄個土撥鼠挺適合他。”
說一回修行的事,韓秋自去找韓冬。季恒的目光便落到羅紅丹身上,“看樣子你是要跟我們一起”
打從結伴起,季恒和羅紅丹相處很愉快。這姑娘說話做事爽利,不拖泥帶水,脾氣看起來也比她好,加上幾年前的舊情,季恒對她的印象不壞。不壞歸不壞,要說信任談不上,倘若大家一起行動,多她一個無所謂。眼下分道揚鑣在即,羅紅丹若要跟隨,意味著她們的關系更進一步,她必然要問一問這姑娘的打算。
羅紅丹望著火堆想了一想,道“當年你不想入宗修行,我聽見了。其實我也沒想過進宗門修仙,去哪個宗門對我來說都一樣,后來見你進了牽機門,我覺得那會是個有意思地方,最后才選的牽機門。”
季恒摸摸臉,看一眼似笑非笑的季清遙,不知擺出什么表情好。
羅紅丹笑道“你那是什么樣子,我可沒要你負責。我家是江寧城的商賈,小時候我爹常說我性子活泛適合商賈之道,可惜女娘不好拋頭露面做生意,嫁人又會吃苦。而且那時候世道不好,運送貨物的保鏢遠勝從前,有些地方遇到的山匪路霸是當地百姓,我爹常在家里犯愁。有一日江寧城主派人找來我家,說是我有上品火靈根,資質不錯,當進仙宗修行。修行對凡人來說意味成仙,是大機緣,其實我不想離開家,我爹一再勸我。聽說筑基后,我們有探親假,可以回去看望爹娘,為爹娘送終。那時我想通了,要是我學會煉丹,給爹娘吃些延年益壽的丹藥,他們能長壽健康,我也能多見他們一點時日,不枉我離家數年修行一場。”
“你和韓秋一樣,都想著筑基后回家看爹娘。”
“不比你,有姐姐陪著。我想我們同一批入宗的孩子其實都羨慕你,包括跟你吵架的孟陽天。”
“還有這種事”季恒聽著古怪,撓撓頭問,“那為何你要與我們一起,不會也看上我姐姐了吧。”
羅紅丹服了,在季清遙的忍俊不禁的笑聲里,她氣呼呼說道“我看上你了行不行,覺得你這人聰明、好玩、待人好,故而要與你們結伴。”
難得被人夸獎,季恒怪不習慣的,怎么聽怎么覺得別扭,傻乎乎看羅紅丹半天才道“看在你那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們就是朋友了。那個,那個,天黑了,我們先去摘映月玉露再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