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問題。"
秦無味抿了抿嘴唇,語氣似有不悅,“你們可以走了。”
江一煥“”
雖然心中滿是疑問,但看秦無味也不可能解釋。而且秦無味現在心情很差,感覺快要忍不住打人了。
江一煥識趣,一句都不多問,趕緊帶著江耀走了。
江一煥本來還在擔心,這么偏遠的郊區,沒有公共交通,也叫不到車,他和江耀該怎么回去。然而當他走到療養院外頭,卻意外地看到一輛車已經在門口等他們。
不是秦無味之前開的那輛。
司機示意他們上車,說是秦無味安排的,送他們回市區。
江一煥內心再度震驚。不由回頭,望向療養院二樓的窗口。銀發的身影在窗邊一閃即逝。
這個舉止古怪、脾氣暴躁的青年。其實還挺體貼的
江一煥父子乘坐的轎車緩緩出療養院。秦無味收回目光,背靠著窗臺,又點起一支煙。
“他們走啦”
不遠處,響起一個年輕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著一個身材年齡都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從走廊另一頭緩緩走來。
不,不僅僅是身材和年齡。還有相貌。
面前這個人仿佛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五官,體型,甚至連瞇起眼睛時眼尾微揚的角度,都如出一轍。
唯一的差別,也就是最大的差別。
這個人是有顏色的。
如果用江耀的話來說,那就是,秦無味沒有顏色,而這個人有。
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兩個人,就好像印到一半沒墨了,所以只保留了其中一人的顏色。反差強烈。
"污染度為0,他是普通人。"秦無味煩躁道,"天賦波長也測了,什么天賦都沒有。居然真的是個普通人。”
“哦,那確實只能放人。”對方笑笑,搖頭道,“連天賦檢測都做了啊,看來你是真的很懷疑他了。”
“那當然。”秦無味不爽地揉著額頭,“這么多天以來,這么多件案子,全都跟他脫不了關系總得有個理由吧”
“唔。”對方摸著下巴,揶揄笑道,“說不定是看他長得好看”
秦無味∶“”
露出了想要打人的表情。
“哈哈哈,別生氣,開個玩笑。”
對方懶洋洋地靠在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車輛,“話說回來,明明接觸了同樣多的污染物,他爹吃著拮抗劑還有一百六,他居然是零這么強的污染物抗性,很罕見啊他的san值韌性你測了沒”
“測韌性干什么”秦無味皺眉,“難道你還指望他去當清場員”對方“不行么”秦無味“他有自閉癥。”
對方“這不代表他做不好清場人員。”
秦無味眉頭皺得更深了“秦無垢你缺人缺瘋了吧,連自閉癥的主意都打你知道自閉癥什么意思嗎他連跟人溝通都困難,怎么當清場員”
“沒試過,誰知道呢”
被稱作秦無垢的男人,托著下巴,懶懶靠在窗臺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和秦無味那種白得嚇人的膚色不同,秦無垢看上去健康而強壯,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只不過眼睛下面有著淡淡的烏青。看上去很疲憊,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
“再這樣下去真的要過勞死了”
秦無垢回過頭,朝自己的雙生兄弟勾勾手指,“秦大隊長,來支煙。”
秦無味從自己的煙盒里抽了一支,遞過去。自己也拿出一支。然而打火機打了幾下,始終沒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