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就有人不勝酒力,噗通一聲,腦袋磕在桌上。
“哈哈哈,小張,你行不行啊”
一旁的人開始起哄,“腦袋都快掉碗里去了,快起來繼續啊硬菜還沒上呢”
被叫做小張的青年卻一動不動。身邊人把他扶起來,就發現他雙目緊閉,嘴唇翕張。竟是已經打起了呼嚕。
“哈哈哈,小張這酒品,還算好的,喝醉了就直接睡覺,不鬧騰”眾人見小張已經睡熟,也就放過他,七嘴八舌地繼續閑聊。
“對,我一工友那酒品才叫差,喝醉了要脫衣服,不光自己脫,還拉著周圍人一起脫別人不肯脫,他還生氣說人家不把他當兄弟完了脫好衣服他還非逼著人家跟他敬禮,笑死我了上次”
“哈哈哈哈,你這不算什么。我這兒有個更厲害的”
噗通。噗通。噗通。
腦袋磕到飯碗里的,頭一歪從椅子上滑下來的,甚至還有直接摔到地上的。接二連三。
哪怕心大醉酒如這幫人,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開始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然而藥物在酒精作用下已經迅速蔓延全身。
看來只是安眠藥。心里的人聲音響起。等伊萬也睡了,我們
“嗯。”江耀應聲。
一轉頭,就對上伊萬炯炯有神的目光。
“咦,他們酒量怎么這么差”
伊萬撓頭,仰起脖子又把一杯伏特加給干了。“硬菜還沒上呢,就都醉了。這可虧大發了啊”
紅光滿面,精神煥發。一看就是喝得正在興頭上。
江耀∶
酒量好的人對安眠藥耐性也會變強嗎
直到整個宴會場里的賓客七七八八倒了大半,伊萬諾維奇還精神矍鑠,興奮地隨時可以跳起來打老虎。
江耀∶
算了。心里的人也十分無語。
你先裝睡吧。再不睡,就要引起懷疑了。
江耀喝的果汁里也是被下了藥的。而且比起酒水,果汁里的藥量只多不減。講道理江耀也早就應該被麻倒了。
門口那些“侍者”都已經開始朝這里瞟,顯然是在奇怪這倆人怎么還不倒。
江耀乖乖閉上眼,慢趴到桌子上去。
“你怎么啦你喝果汁你怎么也能墜嗝,墜啦”伊萬諾維奇灌了一肚子伏特加,終于也開始大舌頭。
江耀聽到腳步聲。
是侍者起了疑心,紛朝這走。
這家伙,恐怕要吃苦頭了。心里的人也無可奈何。
安眠藥麻不倒,那肯定就要用別的方式讓伊萬"睡著"了。
江耀閉著眼睛趴在桌上,感覺伊萬諾維奇在推他,讓他再吃點,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怎么行。
嘮嘮叨叨,像個老媽子。
絲毫沒有注意到整個宴會廳已經只剩他一個人還屹立不倒了。
侍者當然不會放過他。于是,只聽“砰”的一聲。像棒球棍砸在鐵欄桿上。
當伊萬悶哼一聲,倒在桌上,那棒球棍撞擊硬物的聲音還在江耀腦中回響。
聽上去好硬啊。伊萬的頭。
江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