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身華麗舞臺裝的少年,身子一歪,整個人從舞臺邊緣跌落那很明顯是個失誤,而且是個嚴重失誤
在和身邊隊友交換站位的時候,錢有有本應該往前跨出一步,然而他不知怎么失去了重心,左腳拌右腳,整個人一下往前倒去
更要命的是,舞臺足有兩米高,前方沒有任何遮擋
以他這個姿勢,一頭栽下去,怕不是要在萬干觀眾面前血濺當場
事情發生得太快,機械臂攝像機甚至來不及捕捉。舞臺后方的大屏幕還停留在練習生們驚恐萬狀的表情上。
尖叫不絕。
然而尖叫聲并不能減緩時間的腳步。
在后排觀眾還沒搞清楚情況、前排觀眾驚恐卻無能為力的尖叫聲中。砰
少年的身體重重砸地毫無防備的沉重悶響。
“啊嚇可嚇可嚇可嚇可嗎可"“快叫救護車快救人啊”
“別亂搬運說不定摔到脊椎,不能隨便搬運”
很吵。
混亂的嘈雜聲,圍繞在身邊,幾度聚攏又分散。
隱隱約約,江耀感覺到自己被放上擔架,被人推著運送到某個地方。
趁此機會,休息一下吧。心里的人說。
江耀便閉著眼睛,安心入睡。他不害怕。他知道那個人會照看他。
當江耀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雪白的房間里。像是醫院。但又有些不同。
是醫務室。
眼球轉動。江耀看到墻邊的透明玻璃柜里,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繃帶藥品。這里是節目組園區里的醫務室。
平時練習生們若有頭疼腦熱,或是小的跌打損傷,都會被送到這里。
可是,從舞臺上掉下來,無論如何也不算是"跌打損傷"的范疇。
房間里空無一人。沒有醫生,沒有看護。倒是外頭走廊上,傳來數人低聲商討的密語。
“控制住了”“放心,還沒醒呢。”
“老板讓小心點。他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不過畢竟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真的不讓醫生來看看”"哈,你發什么神經。還看醫生你以為老板弄他回去是要他唱歌跳舞的"“也對。那這樣的話,最好直接摔到癱瘓。省的跟上次一樣,還要我們費力氣動手”
江耀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胸口的憋悶尚未完全緩解。
有人下毒。
心里的聲音響起。果斷而沉穩。
毒
江耀側過頭,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他的右手抬起來,繞到頸后,摸上了某個東西。嘶啦一聲。
舞臺服上的標簽被扯了下來。
這就是毒藥
江耀疑惑地看著標簽里面,小巧夾層里混合著的粉末。粉末質地極細,已經融化大半。
大概就是為了讓他在舞臺上演出時,汗水融化藥粉,直接從后頸的皮膚吸收。借由劇烈運動讓毒素通過血液循環快速彌漫全身。當場毒發。
但你暈倒,并不是因為毒。是消耗太大。
江耀體質特殊。任何藥物進入體內都會被高速分解,在起效之前就被拆解為最基礎的小分子,從而失去效果。
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前他情緒失控時,管理局給他注射了足以麻倒大象的鎮靜藥物,卻還是無法完全控制住他。
其實江耀也感覺到了。
剛才在舞臺上,包括此時此刻邦種胸悶欲嘔的感覺,比起中毒,更像是
餓過了頭。
江耀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消耗之后沒有得到補充,難怪如此。就像低血糖一樣。
正好。外面就有。心里的人冷笑一聲。終于把他們引出來了。
江耀也感覺到了。外面站著的那幾個看守,并不是"人"。即便不用移動終端進行測定,江耀也能感知到對方身上高濃度的污染。
丑飛日亦曾抽那是變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