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了早飯夏小菊要回去上班,夏小竹則在家里養身子。
蘇星辰和夏如琛沒其他的事兒回屋學習。
有了老師了,蘇星辰干脆將自己整理的不明白的題目都拿出來了,“這些我都不太明白,你給我講講。”
夏如琛拿過去看了起來,然后一道一道的給她講。
因為怕看不清楚,倆人原本是相對而坐的,也坐在一起挨著了。
挨的近了,難免就有肢體的碰觸。
“怎么不講了”蘇星辰一抬頭就對上夏如琛的眼睛,然后她氣的捂他眼,“往哪看呢。”
因為就在炕上也暖和,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紅色的薄棉襖,可棉襖不知道怎么的就開了一個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肌膚。
蘇星辰將扣子扣上,“你這人,看著一本正經,是個禁欲系的,怎么還搞這種事兒。”
夏如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你是我媳婦。”
蘇星辰哼了一聲,“白日那啥要不得,老老實實的。”
“哦。”夏如琛收斂心神繼續看題目,突然堂屋里就傳來吵架的聲音。
倆人一愣,蘇星辰說,“我怎么聽著像二姐在和娘吵架”
夏家三姐妹,三姐她沒見過,大姐嚴肅認真,二姐溫柔說話不緊不慢,這樣的二姐也能跟人吵起來
隱隱約約的,蘇星辰聽見夏小竹似乎在哭,她忙推夏如琛,“你快去看看,別再吵了,坐小月子也不能哭不能生氣的。”
“我去看看。”夏如琛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二姐想回家,娘不讓她回,讓她養好再回去,可二姐就鬧著非要回去。”
蘇星辰有些驚訝了,“她為什么非得回去不是說倆孩子也有爺爺奶奶帶著嗎”
夏如琛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我給她講了坐不好小月子的壞處后她暫時打消了念頭。怎么著也得等好差不多再說。”
下午的時候二姐夫關明輝急慌慌的帶著倆孩子來了,跟長輩打聲招呼就忙不迭的去問夏小竹怎么樣。
夏小竹哭著說,“孩子沒了。”
關明輝一頓,“沒了就沒了,本來咱就不能要了。”
“可是你媽”夏小竹更難受了,“說不定是個男孩呢。”
關明輝無奈的安慰她,“聽話,咱倆閨女你看多好,以后我當老丈人你當丈母娘,等著孩子來孝順咱不挺好的生兒子還得給帶孩子,洗衣服做飯的。干什么非得要兒子,媽那邊我去說,你甭管。”
聽著夫妻倆說話,蘇星辰有些糊涂了。
看著樣子關明輝也不像個重男輕女的樣子,既然并不想要兒子,那為什么二姐還是懷孕了
關明輝安撫完妻子,有倆閨女在陪著,然后夏正濤便讓夏如琛將人喊了出來。
等人出來夏正濤讓夏如琛該干嘛就干嘛去,但夏如琛不走,直接問到底怎么回事兒。
可關明輝看了眼老丈人有些話還真說不出來,說了他估計也不明白。于是拉著小舅子到了外面一通解釋。
聽完二姐夫的解釋,夏如琛簡直無語,便說道,“這事兒我跟爹娘解釋。”
關明輝忙道謝,“多謝你小弟,以后安全套包在姐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