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辰吃完覺得走要走不動道了,站在院子里不肯進屋去。
好在已經三月,天氣還算暖和了,穿著厚衣服也不覺得冷。
夏如琛就站在門口看她,蘇星辰一回頭就看見他了,“看什么”
“看你。”
蘇星辰挑眉,夏如琛說這話的時候格外的認真,不說話就那么站在那里,險些讓她以為他們又回到了幾十年后。禁欲系男人戴著銀邊眼鏡,一雙眼睛在鏡片后面讓人捉摸不透。有心想靠近,可又不敢。
但這會兒
蘇星辰伸手戳了他一下,沖他拋個媚眼兒,“死鬼,討厭。”
夏如琛“”
蘇星辰哈哈笑著跑開了,夏如琛呆愣過后抬腿追了上去。小夫妻兩在院子里竟然你追我趕起來。
男人和女人天生體力不對等,蘇星辰再能耐最后還是被夏如琛捉住了,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里,“還跑嗎”
“不跑了。”蘇星辰喘息著搖頭,抬頭看著他的下巴,“你想親我嗎”
夏如琛眼眸幽深,不回答,直接用行動告訴她。
兩人從來沒有淺嘗輒止的時候,從院子里就親了起來。
蘇星辰抱著他的脖子腿盤在他的腰間,“抱姐進屋。”
在這種時候夏如琛不會和她計較這個,吻著她進了屋子。
飯后消食變成了床上運動,運動過后也真的消食了。
倆人收拾干凈蘇星辰支好炕桌準備學習,一扭頭就見夏如琛一臉的苦大仇深,“怎么了”
夏如琛拿出一個包說,“沒了。”
安全套沒了。
蘇星辰幸災樂禍,“那不正好,快高考了,我們該禁欲。”
夏如琛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有些不高興。
半晌夏如琛說,“明天我們一起去趟市里。”
蘇星辰搖頭,“不去。”
夏如琛說,“看一姐。”
“順便買安全套”蘇星辰看著他嘖嘖幾聲,“你可真不要臉。”
“你求著我的時候也沒見要臉。”夏如琛白了她一眼,“是誰喊我哥哥的”
蘇星辰“”
這特么的跟以前那個夏大夫不是一個人吧,以前的好歹像個人,現在就像牲口。
夏如琛下炕洗手,“明天一早先去學校請個假,明天去,后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