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琛道,“我知道了,我們估計得租到8月底,明天我去續約一個月。”
等蘇星辰洗完澡,娘倆默契的住了口,崔廣蘭有幾次想問,但想到兒子的話到底沒問。
蘇星辰回屋擦干頭發,躺在炕上讓頭發自然垂下,突然有種茫然。
之前半年一直忙著學習,神經緊張,現在高考完了還真有點無所適從的感覺。有點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夏如琛進來就看她呆呆的看著房頂,他拿了毛巾將她頭發又擦了,問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蘇星辰便把自己的感覺說了。
夏如琛俯身親了她一下,“既然覺得沒事干,那就干點有意思的事。”
蘇星辰一愣眨眨眼,夏如琛說,“來點不一樣的。”
蘇星辰頓時明白他的意思,忙道,“你別胡來,娘在外面呢,房門不隔音。”
“嗯,知道。”夏如琛曖昧的看著她,“所以我們就簡單的來一次,等回來了,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變態。”
蘇星辰氣笑了,這男人可真記仇,那天的話居然還記得。
倆人關了燈,蘇星辰剛要轉過身來,就被夏如琛摁住,“別動,就這樣。”
蘇星辰身子有些僵硬,感受著男人的熱度,想著這姿勢,心也跳的厲害。
她咬牙道,“你上哪學的這些。”
夏如琛才不會說,只道,“別說話。”
第二天一早,蘇星辰夫妻起來的時候崔廣蘭已經做好早飯。娘三個吃過早飯直奔鄉下去了。
高考結束了,鄉下的人雖然識字兒的人不多,但知道他們過了預考又參加了高考,就很佩服。見了他們以前的戲謔也少了些,“上學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樣了啊,如寶啊,考的咋樣啊。”
哪怕知道他們已經改了名字,大家依然改不了以前的習慣還是喊夏如寶。
夏如琛不愧是夏如琛,直接當沒聽見,崔廣蘭就笑,“改名了,夏如琛。”
那老鄉又樂呵呵的改正,“如琛啊,考的咋樣啊,聽說咱們村好幾個考大學的呢,都說考的不太好,說題目難,你說今年難嗎”
夏如琛惜字如金,“難。”
一聽這話老鄉就高興了,“那就是真的難了,我回家跟我家臭丫頭說說去,甭耷拉臉了。”
說著人就走了,蘇星辰有些奇怪,“你咋這態度。”
夏如琛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我怕態度太好了你生氣。”
蘇星辰挑眉。
夏如琛道,“那是喬美娜的爹。”
蘇星辰了然,不由笑了起來。
崔廣蘭覺得奇怪,“喬美娜怎么回事”
但倆人就是不告訴崔廣蘭。
到家后夏正濤不在家,晚上的時候夏小菊夫妻過來一起吃飯,飯桌上蘇星辰和夏如琛就是男女主角,事情也是圍繞著這次的高考。
大姐夫毛國忠問道,“我聽說今年的數學特別難”
夏如琛和蘇星辰對視一眼,然后點頭,“對。”
“那你們答的怎么樣”夏小菊道,“聽說有些人因為數學都不會全都空著,后面的科目都直接沒去考”
問這話的時候夏小菊都懶得跟夏如琛說了,一棍子打不出三個屁來,還不如跟自己弟妹說呢。
蘇星辰倒是給了答復,“不錯,就我們一個考場就有三個沒去的,其實挺可惜的。數學難,大家都難,都考完再說唄,放棄也放棄的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