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你這句話,二姐肯定不怕。”夏小竹看了他們一眼道,“這事兒你們先做,我也得琢磨琢磨。”
說著夏小竹又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之前徐洪琴為啥敢這么作踐我和孩子,還不是覺得我沒給老左家生個兒子,然后我們娘三個都是外人吃她兒子的喝她兒子的。我以后就讓她看看,我夏小竹就是要吃她兒子的喝她兒子的,還得讓她兒子給我出錢開小賣部,氣死她。”
夏小竹其實是個很溫柔的女人,就是放狠話聲音也不帶點狠勁兒,用后世的話就是奶兇奶兇的,看的蘇星辰差點笑出來。
正說笑著,關明輝帶著孩子回來了。早早的吃過晚飯,蘇星辰便和夏如琛準備去坐車走了。
就當著關明輝的面兒,夏小竹拿了一百塊錢塞給夏如琛,“我知道你們沒多少錢了,先借你們了,到時候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夏如琛不要,關明輝道,“你姐給你就拿著吧,趕緊的,別耽誤時間。”
他們的確挺缺錢的,之前租房子還有這半年的生活,加上給了劉家的錢,他們剩下的錢也就四百來塊。四百來塊聽著挺多的,卻是他們的全部身家了。
結婚的彩禮錢,嫁妝錢還有夏如琛的私房錢。真去南邊進貨了這點錢真的不抗用。
夏如琛接了,出去后便對關明輝說了謝謝。
關明輝并不在意這個,小舅子高考完了,估分也很好,眼瞅著人小夫妻就是大學生了,以后畢業就是干部,他是傻了才和小舅子鬧不好呢。
而且他也不是無所求,到了廠里,讓蘇星辰先上了車,這才拉著夏如琛遲疑道,“有件事姐夫需要你幫忙。”
他的表情很為難,夏如琛卻直接猜測出來了,“跟二姐有關”
“是。”關明輝點頭,“自打上回那事兒之后你二姐一直不是很高興,我就希望你回來之后能勸勸她。”
夏如琛表情不是很好,他看著關明輝道,“二姐夫,咱們關系好有話我就直說,那也就是我二姐,而您人比較正派,但凡那天您有一絲遲疑我都會勸我二姐離婚。”
關明輝哭笑不得,“那是我自己堅持娶回來的媳婦兒,哪能不對她好呢。可是”
他嘆了口氣,“可現在總覺得別扭。”
夏如琛問道,“姐夫,你真的結扎了”
沒想到關明輝搖了搖頭,“那是騙我媽的,不過我有這打算,等閑了就去。”
夏如琛轉身就走,“記住您的話。”
他回頭看著關明輝,“二姐夫,那天二姐在衛生所的手術是沒有麻藥的。”
說完夏如琛直接上車去了,小鎮上醫療資源不足,麻藥也沒有定量恰好沒了。夏小竹也是硬氣,竟然就接受了沒有麻藥的手術。
在沒有麻藥的時候這樣的手術跟將人生刮也沒什么不同了。
夏如琛上車了,關明輝還站在那一片陰影里,臉上驚愕又痛苦,眼淚不自覺的就落下來。
看著車子開走了,關明輝踉蹌回家一把抱住夏小竹。
從臨市到杭市,開車路上要走23小時,比后世時間多了一倍不止。
許是因為關明輝提前打過招呼,雙排座的駕駛室里后排打掃的很干凈,夫妻倆坐在上頭夏如琛又鋪上自己帶的床單好歹沒覺得不適。
司機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上車就開始談論起自家的孩子,說自家孩子上學多用功之類的。
因為是走夜車難免會犯困,夏如琛便讓蘇星辰睡會兒,他跟著司機師傅說話省的犯困。
曹師傅笑道,“沒事兒,你倆盡管睡,我白天是睡了一夜了。”
夏如琛便也睡了一會兒,但人很驚醒,夜里醒來,車子還在路上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