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曉云可以說自己口無遮攔,但口無遮攔到這個地步那就是惡毒了。
要是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也就算了,但偏偏蘇星辰就知道。原身沒離開過魯省,但后市的她可是寫過年代文的,對于京話里面的圈子是什么意思也一清一楚。賴曉云毛病多也就算了,說到她頭上來了,真是閻王頭上拔毛,活膩歪了。
大家正在往外走,賴曉云說這話的時候不少人都朝蘇星辰看了過來。
蘇星辰的長相原本就是艷麗的有沖擊性的長相,現在大家又都不熟悉,被賴曉云一說,說不定真會有人發散思維的去想那些事。
蘇星辰的一巴掌下去,門口的人頓時驚了一下。
輔導員王俊分開眾人過來,皺眉問道,“出什么事了”
賴曉云已經哇哇大哭起來,指著蘇星辰道,“你憑什么打我。”
蘇星辰冷著臉道,“憑你嘴巴不干不凈,你敢不敢當著輔導員的面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今日她不給她個教訓,以后說不定再說出其他惡毒的話來,防不勝防。仗著自己長相無辜眼神無辜就能為所欲為了
王俊看向賴曉云,“你說什么了”
賴曉云怯怯的,“我、我”
“她說蘇星辰像胡同里的圈子,引得班里一片騷動,反正話不是很好聽。”華桂清就站在一邊聽了個全乎,賴曉云的話里的意思她可是聽明白了。
這話什么意思,大家一猜也就明白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話。
王俊就是京市人,知道這話什么意思,有些不高興把賴曉云批評幾句,又對蘇星辰道,“她說話不好聽,但你打人也不對。”
蘇星辰沒言語,她還覺得打的輕了呢。
王俊見人越來越多,便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軍訓。”
自始至終也沒說這事兒到底怎么辦。
賴曉云本來就心虛,輔導員一說趕緊走了。蘇星辰跟華桂清走在一起,華桂清道,“咱宿舍怎么出這么個奇葩啊。她要是真單純就好了。”
蘇星辰抿著唇,半晌道,“多留心吧。”
對這樣的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膈應,你說她做了罪大惡極的事吧也沒有,可她就在那兒時時刻刻的膈應你。
這才第一天呢就這樣,以后有的鬧騰了。
蘇星辰她們回去的時候賴曉云正趴在床上哭,宿舍的人也沒慣著她的,根本沒人上前哄她。
軍訓那么累,誰耐煩哄其他人啊,各自拿了暖瓶去水房打水洗漱過后也就準備睡下了。
因為哭的起勁兒,賴曉云錯過了熱水的時間,便期期艾艾的想借水,可惜沒人應她。
于是賴曉云又哭上了。
蘇星辰心煩,坐起來對著賴曉云道,“你再哭一聲試試。”
賴曉云的床鋪跟她的對著,一抬頭對上蘇星辰的臉嚇了一跳,還真就收了聲。
突然換了窄小的地方睡覺,蘇星辰一夜睡的很不安穩,第一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
才起來洗漱完,就有人喊道,“蘇星辰,外頭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