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卞大爺行了需要照顧,就夏如琛那潔癖樣兒怎么照顧。
轉身蘇星辰問王大娘關于卞大爺子女的事兒,王大娘皺眉道,“他兒子不是東西,當年運動開始后院子被收走了,兒子就帶著一家人跑了。到現在也沒回來,倒是有個姑娘,但嫁的遠,說是去西北了,也回不來了。”
就因為如此卞大爺才自己強硬起來,蘇星辰難以想象這老人這么多年是如何撐過來的了。
蘇星辰不肯走,把手電筒給了王大娘他們讓他們先回去了,王大娘道,“明天一早我過來給送飯。”
人都走了,病房里也安靜下來了,夫妻倆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周多沒怎么在一起了,結果就碰上了這事兒。
病房里三張床位,靠外的那一張沒有住人,夏如琛道,“我守著,你在這兒睡一覺吧。”
蘇星辰看他,“那半夜你喊我,我倆換班。”
夏如琛笑,“好。”
蘇星辰合衣躺下,夏如琛將他的外套給她蓋上,“睡吧。”
倆人在家就折騰了那么久,蘇星辰也的確困了,躺下沒一會兒呼吸就均勻了。
夏如琛看了眼卞大爺心情很復雜。
其實于他們來說卞大爺并不熟悉,只是房東的關系,可看著卞大爺躺在這兒又覺得可憐。
腦梗這次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日后如果不注意可能還會有第二次,那時候就更危險了。
而且卞大爺這人脾氣挺暴躁的,真讓他平心靜氣估計也挺困難的。
半夜的時候卞大爺醒了一次,夏如琛照顧著他上了廁所又擦了手,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倒不是嫌棄卞大爺,只是自己心里那一關過不去,卞大爺睡著后,夏如琛自己在廁所洗了好久。
夏如琛到底沒舍得喊蘇星辰,蘇星辰一睜眼的時候外頭天光已經大亮了,蘇星辰皺眉,“你怎么不喊我”
“沒事,上午我沒課,可以回去補眠。”夏如琛說著看了眼卞大爺的點滴,然后出去喊人。
七點多,王大娘和隔壁大院里幾個大娘帶著早飯來了,知道他倆還是學生便催著他們趕緊回去,“我們又沒什么事兒,我們在這陪著他就行了,你們快回去上課吧。”
王大娘以前對這倆說實話印象沒多好,但昨晚小兩口的表現真的讓王大娘刮目相看。等蘇星辰兩口子走了,王大爺醒了,王大娘就忍不住叨叨,“這小兩口人可真是不錯,昨晚跑前跑后的,還給你墊付醫藥費,又守了一宿的。比你那兒子可強多了。”
見她嘴上沒個把門兒的王大爺拿手肘搗她,“不會說話別說。”
王大娘反應過來忙又說別的去了。
卞大爺躺在床上也沒吭聲,似乎對兒子這話題也沒什么反應了。
蘇星辰和夏如琛回到家簡單洗漱蘇星辰就回去上課了,臨走前還問他,“那你晚上還回來嗎”
夏如琛想了想,“不一定,應該能回來。”
蘇星辰點頭,“知道了。”
看著她出去,夏如琛忍不住嘆氣。
原以為上了大學了院子也租了倆人能夠一直在一起了。可現實終究不是理想。
可蘇星辰也說的對,他們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追求的事情,長相廝守那是不可能的。
傍晚下課,蘇星辰先去店里轉了一圈,便準備回去了,賴曉云從店里出來看見蘇星辰的時候過來了,“星辰。”
蘇星辰沒空搭理她,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去菜市場買了一條鯽魚又買了點豆腐,回去將鯽魚兩面煎黃又倒了開水燉上豆腐,蘇星辰不由在想賴曉云的事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她和賴曉云可真沒什么好說的,那賴曉云到底想干嘛
想不通蘇星辰就不想了,鯽魚湯熬好,又炒了一盤子白菜,放在飯盒里拎著。
才出門就碰見王大爺,王大爺道,“你卞大爺今天中午死活要出院,現在已經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