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呵呵的說,“嬸子就不和你客氣,寶珍,嬸子就先回去了,家里要有什么事兒在巷子口喊一聲,我家還有兩個小子在家的,又啥需要的可別跟嬸子客氣。”江桂花邊說著,腳步就已經在動了,想趕緊把奶糖拿回去給兩個小孫子嘗嘗。
沈寶珍笑笑,也沒說啥,只道,“誒,嬸子快回家吧,別耽誤你了。”
江桂花一邊走一邊笑著說,“不耽誤,不耽誤,快回去照顧妞妞吧,別送了。”說著一陣風似的就竄到了巷子口。
剛才沈寶珍給糖也沒藏著,圍觀的人也沒走遠,當看到沈寶珍一給就是一大把奶糖,眼里都是羨慕,那一把怕是兩斤豬肉的價格了。
她還說啥,家里還多的很,她這小妹夫到底啥來頭,啥家庭啊,妞妞那么小個孩子就給買這么多奶糖。
一時間大家眼里都是羨慕,也不知道這個奶糖是個啥味,怎么感覺自己站這么遠都能聞到奶香味兒了呢。
早知道沈寶珍家里有這好東西,剛才應該比江桂花還努力幫忙的,就算得不到這么大把,得到兩顆嘗嘗味道也是好的。
奶糖是現在非常緊缺的貨,聽說連海城那種大城市還有缺貨的時候,這種小地方說實話真是少的很,而且價格又高又要票,普通人家還真沒吃過這種高檔糖果,自然也是饞的。
這邊何東衛把東西送到許成軍家之后,又安排他的人幫著把東西放到了陸云琛的車上。
在許成軍家小坐了一會兒,也不是想休息而是和陸云琛說說蕭家的情況。
現在一切都還沒了解他也不能說太多,陸云琛聽完起身給自己的老領導抬手敬了個軍禮,“讓您費心了。”
何東衛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費心不費心的事情,這事兒要真有什么貓膩也是我們的責任。”
許成軍也說,“說來棉紡廠原廠廠長我只見過兩面,倒是不太了解,不過他和我們一樣,曾經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我相信那么難的時候都過來了,也不太會能做出什么不利國家的事情,他當時出事的時候正趕上亂得不行的時候,別說縣城,連咱們鎮上都一鍋粥似的,也不排除有人趁火打劫。”
何東衛點頭,這事真有問題,自然能查出來的。
“行啦,云琛你就好好結婚。”他繼續道,“當年我回來還說要讓這小子做咱們這里的女婿,沒想到這小子根本不搭理人,怎么著兜兜轉轉還是成了咱們這里的女婿。”其實何東衛當時的想法是想把陸云琛介紹給自己妻子娘家那個姑娘的,哪知道這事沒成,他至今還惋惜,惋惜歸惋惜,不過見到他能結婚成家,自己也是開心的。
許成軍道,“都是緣分,人就講究個緣分的。”
何東衛笑道,“是啊。”都是緣分。
陸云琛送走自己的老領導,現在所有的東西全部放在了車上,唯獨給沈婉枝的手表是用一個紅色的盒子裝起來的,他一直放在身上。
回到屋里,他把盒子打開,一塊精致的梅花手表安安靜靜的躺在盒子里,表中心上面有一朵小小的紅色的梅花,表盤偏小,表帶也細,他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款表也是梅花牌的,只是男士表中間那朵梅花就是表身原色,女士的是紅色的。
他摘下來擺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塊表,倒是十分好看的,沈婉枝的手細,又白凈,帶手表應該很好看。
看了會兒他才把表收了起來,剛收起來又想到了什么,起身把自己帶過來的箱子打開,從下面找出一本存折,與手表放在一起,這些明天就可以一同交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