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很喜歡住宿舍,更喜歡一個人的宿舍,覺得安靜的環境特別舒服,現在他覺得過于安靜一點都不好。
沈婉枝也還挺困的,打算再睡會兒,所以也躺上了床。
她知道這個年代很多都是相親見兩次就結婚了,如果戀愛談久了還被人說。
所以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都結婚了,要趕緊適應,不過當很清醒的躺上床的時候,還是有點不敢轉頭看陸云琛。
不過躺上去,陸云琛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沒有做什么只是安安靜靜的抓著。
兩人就這樣躺著,輕輕閉著眼睛。
“枝枝睡吧,今天還要回門,我們得休息好。”
“嗯,對了人抓住了嗎”沈婉枝問了一句。
“抓到了,已經移送到了縣公安。”陸云琛說。
沈婉枝松了口氣,說實話對于蕭家這種人早點抓早點好,他記得書里好像寫過蕭家生活后期奢靡得很,這些錢好像就是從蕭震林當上廠長積累下來的,靠著職位之便,安排人進廠,從中獲取了不少好處。
想到這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翻身問,“聽叔叔說他貪了廠里的錢,找到他藏的錢了嗎”蕭文韜不是跑了嗎,他該不會想著以后回來取這一筆錢吧這種人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蕭文韜這個人書里也說過,他在這些年除了作風差點,沒有犯很大的錯,頂多被罰去勞動改造幾年,到時候拿著錢在黃金的年代很容易發達,這錢不能落到他手里。
陸云琛回來之前見了一面老領導何東衛,說是還沒找到舉報的那些錢。
“還沒有。”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是蕭老太藏錢的地方,蕭家的錢很大一部還是由蕭老太管著,原主嫁過去所有生活用度都是蕭老太給的,說起來她還有點喜歡原主這個孫媳婦。
所以原主后來才能知道蕭家原來那么有錢。
“什么地方”陸云琛問。
這些慢慢查肯定都能查出來,但他們離開的時間門很緊,他也想這件事趕緊結束。
沈婉枝說了一個地方,說完她又補了一句,“當時蕭文靜不是來過我家嗎我隱約聽她和蕭文韜說了什么錢,就說了這個地方,我想應該是吧。”
陸云琛只想將壞人繩之于法,把不義之財找出來,對于沈婉枝怎么知道,他不會深入的探究,更何況這是他的媳婦兒,說什么他都信,不會懷疑。
“明天去縣城取照片,我會去找省城來的工作組同志,把你提到的這個信息同他們匯報一聲。”
沈婉枝這會兒好像不太困了,又問,“你們在哪里抓到人的抓他的時候他反抗了嗎我聽叔叔說他手里還有槍”
陸云琛看著來勁兒的人,忽然問,“枝枝,你是不是不困”
“現在還不困,你是餓了嗎不然我去給你做飯”
“不困我們一起學習點別的事情。”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