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都不確定她是不是也該這樣介紹自己了。
不過兩人上輩子就彼此喜歡,這輩子不出意外的話也是這樣,薛明珠內心里也不是真的十幾歲小姑娘了,沒必要再搞那些有的沒的猜來猜去。羞怯之后她還是決定說個清楚,畢竟上輩子的謝寬什么都知道,這輩子的謝寬卻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過重逢后他們現在倒不像相親,反而像相親過后談婚論嫁了的男女,竟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特別是她對謝寬,是旁人無法理解的信任。
而且上輩子臨死前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和謝寬好好談談,說出她的喜歡,只是上輩子沒機會,這輩子說什么也不能再錯過了。
薛明珠很喜歡這種感覺,她張了張嘴,忍不住笑,“我家情況你應該都知道吧”
“知道。”謝寬笑了起來,“爺爺之前給我打電話又說了一遍。”
薛明珠嗯了一聲,“我家我爺爺做主,他肯定是通情達理的,我要說的是我父母和弟弟。”
謝寬看著她,認真的聽著,“你說。”
薛明珠想了想道,“我爸這人看人看臉,你的臉附和他要求這不說了,他平時不愛管事兒,什么事都不想管,雖然有些沒擔當,但也不至于拖后腿。我弟弟有點內向,但并沒有問題,也很聽我這個姐姐的話。主要是我媽”
說到她媽蔡思敏,薛明珠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因為在蔡思敏那里崔志成才是她的女婿,恨不得把薛明珠送上崔志成的床。
薛明珠道,“我媽這人自有一套奇怪的邏輯,認準的事兒不愿輕易改變如果有一天碰見了,你不要在意她的想法。”
“好。”謝寬點頭,“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這話讓薛明珠很不好意思,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還是決定將崔家的事一并講了,在他面前她覺得沒必要隱瞞。如果哪天崔志成在謝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說了什么,那她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有就是,崔家跟我家有點關系,我爺爺和崔志成的爺爺以前算主仆,后來又算生死之交關系很好。但崔志成父子都是偽君子,心術不正,崔志成現在對我圖謀不軌,可能會在你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你就當他放屁就行了。”
原先她還想著要不然就先將倆人的關系保密。
可見了謝寬之后她又覺得憑什么要保密。做錯事的是崔家又不是薛家。他們薛家除了她媽一腦門子熱,可沒人答應過崔家什么,甚至于她爺爺已經明確的拒絕過崔家的提親了。
談對象就大大方方的,有本事就真把他倆拆了,否則崔家想做什么也得掂量一下。
她要嚇死崔家。
謝寬一愣,接著點頭,“好。”
他答應的太痛快了,薛明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你放心,我對他是沒想法的,應該說很厭惡。”
“我知道。”謝寬想了想還是道,“有件事我不能瞞你。”
薛明珠認真聽著。
謝寬便道,“你說的這個崔志成我見過,那天我去學校找你的時候在辦公室里碰見他了。我覺得他這人有些奇怪也不正派。然后就找人調查了一下,我發現這人問題很大,就是說這人可能不是好人。”
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所有的判斷都是基于他自己根據周楠朋友掌握的東西做出的。
即便是周楠的朋友也沒法在證據不全的時候對崔志成實施逮捕。因為在一定程度上,這時期的公安局還會受制于委員會。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沒人敢去動委員會的人。
委員會的人有正義之人還好,但恰恰如今有崔宏田在里頭,公安局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如果一旦動了,那打擊將是巨大的。
而且據這位朋友說法,崔家在泉城也算根深蒂固,過去這九年崔家父子在泉城雖然看著低調,但很多事情或多或少都跟他們有關系。
這些話謝寬沒說出來,但薛明珠卻明白了,她點頭道,“你說的我都明白。崔志成有不好的癖好,欺負了不少的人,他想娶我也不是因為多喜歡我,他惦記的是薛家剩余的東西。但在這之前,崔志成并沒有真正做什么對不起崔家的事,哪怕我想斗垮他也得找其他的證據和理由。”
說著她頓了頓繼續道,“記得那天那個趙強嗎他是崔志成的爪牙,有很多事都是他去做的,他也是我唯一可以用來對付崔志成的人了,所以那天我才會讓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