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在外頭抽完煙也沒進來,他在外頭坐了多久,薛明珠就跪在那兒看了多久。
十月的天若是在泉城已經涼了,但在湖城市也只是溫和最舒服的季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寬終于站起來了,薛明珠忙躺下,維持著之前的姿勢。
謝寬在旁邊躺下,從后面抱住她,薛明珠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道。
薛明珠并不喜歡這個味道,掙脫了一下,卻沒掙脫開。
謝寬說,“等我回來我們就要個孩子。”
薛明珠驀然睜眼,“所以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你怕回不來,所以不想讓我生孩子”
薛明珠猛的掙脫開然后坐了起來。
黑暗中薛明珠只能看清楚謝寬的輪廓。
但謝寬并沒有反駁,似乎默認了這個想法。
只是薛明珠卻有些生氣了。
她記起當初她主動上門提親時謝寬的態度,跟今時今日何其相似。
薛明珠看著他冷笑一聲,“還記得我去提親的事嗎那時候你也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難道我跟你結了婚,就因為你時常出任務我們就不能要孩子了你如果真的不想要孩子那就跟我說個清楚,我好做個心理準備,不要再拿一些話敷衍我。”
薛明珠很生氣,謝寬平靜的看著她,半晌伸手抱住她。薛明珠奮力掙扎,謝寬緊緊的抱住,“明珠。”
男人語氣里是隱忍和心疼,卻沒有放開她,“我很怕。”
短短的三個字,讓薛明珠心痛的更加無法呼吸,“你是不是想著,萬一你回不來了,我們之間沒有孩子,我就可以改嫁了。你怕萬一有了孩子,而你出個意外我就帶著孩子守著”
她咬了咬唇,輕笑一聲,“你別臭美了,哪怕我生了孩子,只要你敢死了,我就敢帶著你的孩子改嫁叫別人爹,改別人的姓。”
說這些話的時候薛明珠的心痛的特別厲害,她已經這么難受了,謝寬心里估計會更痛苦。
謝寬沒有回答她,俯身親了下來。
這個吻比以往的吻更濃烈更炙熱,灼燒的薛明珠險些無法呼吸,謝寬覆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打在薛明珠的耳朵邊上,說,“你舍不得的。”
倆人最后到底滾了床單,薛明珠以為這次能破例。
可她還是低估了謝寬的決心,到底沒留下印記。
薛明珠已經徹底不想理他了,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而在她睡熟的時候,謝寬卻輕輕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說,好。”
只是這話薛明珠沒聽見,如果聽見了估計倆人又得爆發一次戰爭。
第二天薛明珠還想跟謝寬問個清楚,然而直到她睡覺也沒等到謝寬回來。
接下來幾天若不是每天能看到門開著,薛明珠都以為謝寬根本就沒回來了。
薛明珠不知道謝寬是真的忙還是故意躲著她。
這天下班后終于忍不住去謝寬他們營教導員家去了。
三營教導員是個三十來歲文質彬彬的男人,姓馮,到他家的時候還親自來見了薛明珠。
看到馮教導員在家,薛明珠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謝寬在躲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