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邊翠玲也是打聽到謝寬他們今天回湖城,這才過來的。她也要去湖城。
兒子結婚,當媽的怎么能不去,男人工作走不開,她這個當媽的必須去,她得讓人知道薛明蘭和秦勉干了些什么事兒,甭想這么輕易的結婚。
秦家都打算的好好的,邊翠玲現在對秦勉是半點兒母子情意也沒有了,只想不讓他們好過。
自從秦老爺子沒了,秦家也被迫搬出了部隊大院,畢竟那是部隊分配給老爺子住的,老爺子沒了,他們只能暫時搬出來,又各自找房子居住。
秦楊和邊翠玲自然也能分房,奈何上幾次分房的時候他們不耐煩去住,覺得不如部隊大院舒服,所以就沒要名額,現在又不是分配房子的時候,根本就要不來。
所以他們一家現在只能租了一套房子住著。房子面積小,他們一家四口住的別提多憋屈了。
邊翠玲心里罵罵咧咧一路到了火車站,然而火車站那么大,人來人往的,哪怕知道是哪趟車,邊翠玲想找到人也無意于大海撈針。
邊翠玲在大廳里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眼瞅著時間不早,只能先上車去了。
只是邊翠玲沒買到臥鋪票,只能買到硬座,上車后發現自己座位被占了,頓時怒火中燒,跟那個大嬸兒吵了一架。
哪怕最后吵贏了坐下了,邊翠玲心里的氣兒也不順,坐在那兒就跟誰欠了她萬八千塊是的。
周圍的人看她穿的人模人樣的,黑著一張臉,雖然打量她卻不敢靠近,之前吵架的那大嬸兒卻往她旁邊坐下,“又不是你家的地方,我想坐就坐。”
邊翠玲厭惡的不行,但旁邊的座位又不是她的,她也管不著人家。
等下一站又上來一人,是坐在那大嬸占的座位的。大嬸跟人大吵一架,對方沒吵贏,委委屈屈的往旁邊站著去了,大嬸得意的坐在那兒,然后開始脫鞋摳腳丫子了
現在可是七月,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了,這火車哪怕開著窗戶也不涼快,更何況過道上站滿了人,汗味兒,臭腳丫子味兒混合在一起,別提多熏人了。
邊翠玲差點吐了,于是又跟那大嬸吵起來了。
那大嬸故意拿摳了腳的手往邊翠玲跟前湊,邊翠玲嗷嗷直叫,“你離我遠點,臟死了。”
那大嬸也不是好惹的,當即把手摸她臉上去了。
倆人直接就打起來了。
火車上就這么點地方,打架都不好施展。
但即便大熱天的大家也喜歡看熱鬧啊,于是自動給讓開了位置,看著倆女人打架。
女人打架無非是薅頭發,撓臉抓脖子,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只是邊翠玲養尊處優那么多年,哪是那大嬸的對手可不就占了下風。
謝寬上這頭過來接熱水,聽見動靜就瞥了一眼,他個子高,看的也遠,余光可不就看見了邊翠玲。
他忍不住皺眉,邊翠玲怎么也上車來了。
他打了水趕緊回去,臥鋪車廂和硬座這邊不一樣,那邊人少,硬座這邊的人也不能過去,所以到時安靜一些。
謝寬將水壺遞給薛明珠,然后看了眼薛明蘭道,“我看到邊翠玲了。”
薛明蘭正在上鋪昏昏欲睡,聽見這話蹭的就坐起來了,“她也在車上她是去哪兒”
“不知道。”謝寬搖頭,“她特意請假出首都,總不能是走親戚,我覺得是去湖城。”
薛明蘭眉頭皺了起來,恨恨道,“這女人到底想干嘛,她是不害死阿勉是不算完了,又想搞什么破壞嗎”
謝寬和薛明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憂慮。
湖城那邊是薛明蘭長大生活的地方,到處都是熟人,邊翠玲過去鬧一場頂多在那邊名聲不好,但回了首都旁人也不知道,可薛家還在湖城呢,眼瞅著薛明蘭和秦勉也要結婚了,真鬧的不好看了,那不是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