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道,“去洗漱休息吧。”
她自己也得和謝寬回去了。
薛家的會議謝寬全程一言不發,出了薛家,謝寬才說,“老爺子是有大智慧的人。”
薛明珠點頭,“是啊,爺爺是有大智慧的人。”
不是大智慧的人怎么可能有魄力舍棄大半家業挽救家族呢。
“走吧,回去休息。”
兩人踏著星光往回走,路兩邊的民宅里星光點點,間或哪家老太太訓斥孩子的聲音,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薛明珠說,“明天會是個大晴天呢。”
“是啊。”謝寬開了門進去,然后親了上來,“如此良辰美景,不來一啪豈不是浪費光陰”
薛明珠噗嗤一聲,推開他,“歪理,自己動五指姑娘吧。”
說好的半個月就半個月,絕對不能破例,這男人她再清楚不過了,就是順桿爬,你今天壞了規矩,明天他還得引誘你。
被拒了,謝寬嘆了一聲,認命的去給媳婦兒燒水,然后又企圖一起洗澡,薛明珠無情的將人攆出去,“想都別想。”
第二天一大早,秦勉就緊張兮兮的過來了,請謝寬跟他一起去薛明蘭家里提親。
秦勉眼底還掛著青色,顯然昨晚一晚上沒睡好,這會兒緊張的手心里都是汗水了,“我父母的情況您也知道,我能找的只有你了。”
迎著他的目光,謝寬無情道,“你可以找你們團長或者營長。”
秦勉抿唇,“他們沒空。”
謝寬“我也沒空。”
秦勉眼中光都暗下去了。
一旁薛明珠有些幸災樂禍,謝寬這人最小心眼兒了,簡單來說就是記仇,這會兒還記得當初秦勉在夜校責問她的事兒呢。
秦勉抿了抿唇,起身道,“打擾您了。”
態度恭敬,十足的迷弟風范。
謝寬對秦勉來說意味著什么,薛明珠一清二楚,見他要走了,她忍不住伸手推了謝寬一下。
謝寬不滿的看她,但還是開口道,“禮品買好了嗎”
已經走到門口的秦勉驀然轉身,忙不迭的點頭,“我都準備好了,我這就回去拿。”
然后不等謝寬交代什么,人已經跑出去了。
薛明珠笑,“等他和明蘭結了婚你倆就是連襟了。”
謝寬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已經預見到她要說什么了,便威脅道,“不許說。”
薛明珠嘿嘿笑了起來,“如果有一天他讓你喊堂姐夫你喊還是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