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大冬天的她還得每天來回,謝寬就很不放心,可去學校住還得爬上下床,他也是不放心。
謝寬嘆了口氣說,“來回路上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走快了,尤其有冰的時候。”
薛明珠點頭,“知道了,爺爺奶奶爸媽他們說了好多遍了。”
她剛想說今天去爺爺那邊,突然想到今天軍報會來人采訪爺爺,她也得跟著聽然后寫稿子呢,起來便道,“也不知道采訪的人什么時候過來。”
謝寬不知道這事兒,薛明珠便對他說了一下。
謝寬想了想道,“問問爺爺奶奶不就知道了”
薛明珠一愣,對啊,總不能過來采訪不告訴他們幾點吧,她真是傻了。
聽說一孕傻三年,難道她現在就開始了
莫名的,薛明珠有些慌了。
還有昨天龍妙的事,難道也是因為懷孕情緒不穩,才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與自己人設不相符的事情的
“想什么呢”
薛明珠搖頭,“沒事。”
倆人出來的時候曹燕紅已經做好早飯了,劉文芳晚上睡的早,早上起的也早,這幾天跟著謝文禮練習太極,整個人看著都挺精神的。
薛明珠問了下采訪的事兒,劉文芳道,“九點左右估計就來了,到時候你媽帶人過來,你也不用擔心,該干嘛干嘛去,等回來讓你爺爺再講一遍。”
謝文禮恰好也進屋,聞言沖著劉文芳哼了一聲。卻也沒說什么拒絕的話。
薛明珠笑,“沒事兒,那我們在家聽完再出門。”
她爺爺和弟弟妹妹知道她懷孕的事估計會很心急想知道她的情況吧,但還是下午再過去吧。
早飯吃完才八點多,曹燕紅將家里收拾的一塵不染,院子里也是掃的很是干凈。
劉文芳將謝文禮的衣服拿出來,“你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謝文禮看向那身軍裝,目光微凝,自打退下來后他就再也沒穿過軍裝了,但每回有了新式的軍裝,部隊里頭還是會給他送一套過來。
謝文禮起身過去,將軍裝接過來,手指摩挲了兩下,再抬頭看向挺拔的謝寬,才嘆道,“老了啊。”
如果仔細的看看,謝寬長相上是有些像謝文禮的,薛明珠忍不住想,等以后老了,謝寬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
老兩口的感情很好,一起走過了風風雨雨,哪怕偶爾有點小矛盾,但感情還是很深厚的。
劉文芳道,“你早就老了。”
七十多歲的人了,就算身體再好,老了也是老了。
謝文禮氣道,“我覺得我還年輕著呢。”
他進屋將衣服換了,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老人說,“我覺得我還是挺帥的。”
謝文禮個頭不是很高,但一張臉很嚴肅,換上軍裝后上位者的氣勢也逐漸顯露出來。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再看看謝寬,道,“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年輕就是好啊。”
曹燕紅端著茶壺進來,看到老爺子頓時激動了,“呀,老爺子今天可真精神,真該拿相機拍下來。”
她這么一說薛明珠頓時有些意動,謝寬便道,“估計報社的人也會拍照,要不我去找拍照的師傅過來給爺爺奶奶拍照”
劉文芳抿嘴樂了,“那敢情好。”
很難得,謝文禮也沒拒絕,于是謝寬便出去找照相師傅去了。
小張前幾天已經離開謝家下部隊了,部隊原本還想再給配一個警衛員,但謝文禮不要,覺得如今有保姆照顧老兩口也足夠了,不好再占用小年輕兒。
所以曹燕紅忙碌了一些,薛明珠和劉文芳商量了一下又給曹燕紅漲了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