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看見薛萍萍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薛鶴鳴的心頓時軟了,“傻孩子,哭什么。”
薛萍萍擦擦眼,笑著說,“爸,你對我真好。”
以前的時候她就見過爸給姐姐出頭跟王大娘打架,沒想到爸也肯為了她跟人打架呢。
薛萍萍臉上哭著,可這是感動的。從未感受過的父愛溫暖,薛鶴鳴都給她了。
薛鶴鳴被孩子這么夸,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伸手想摸摸薛萍萍的腦袋,可又想起孩子已經大了,便拍拍她肩膀說,“我是你爸,不對你們好對誰好。進去吧。你阿姨不是帶來一兜子萍萍,咱們煮蘋果吃去。”
大冬天的外頭真的冷啊,打完架的時候身上還熱著,這會兒是真的冷了。
薛鶴鳴忙拉著媳婦兒往屋里去了,謝寬也拉著薛明珠的手跟著進屋了,才踏進屋門就聽見薛鶴鳴在那兒跟云素仙說,“我這手都打疼了。你看都紅了。”
薛明珠“”
云素仙心疼的看了眼說,“我給你吹吹。”
薛明珠覺得牙疼,她爸剛才打架不是用的掃帚嗎,這搞得好像手用了多大的勁兒是的。
偏偏云素仙還真格的一樣在那兒給吹了。
她抬眼見爺爺一臉的淡定,心下默然,這是看習慣了。
“你手冷嗎我給你暖暖”
還不等薛明珠說話,薛明珠的兩只手就被謝寬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也很燥熱,薛明珠原本帶著涼意的手被握住,溫暖的觸感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隨后進來的薛明蘭一看這樣,頓時覺得眼熱,眼巴巴的看向秦勉。
結果秦勉挑眉,“怎么了”
薛明蘭翻個白眼,“真是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
說著直接把自己熱乎乎的小手塞秦勉手心里了,“給我暖暖。”
秦勉不解,“這不是挺熱乎的”
“噗嗤、”
薛明珠不厚道的笑了,薛明蘭暴躁了,抬腳去踢秦勉,“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果然不能指望你什么的,一點情調也沒有。”
莫名其妙挨了罵還挨了打,秦勉有些不解,他環視一圈,看到還在那膩歪的中年夫妻,突然有些頓悟,這是嫌棄他沒情調了。
秦勉也覺得牙疼了,這位叔丈人還真會給他們做不好的示范呢。
薛鶴鳴抬頭看他,“干什么,羨慕啊,羨慕找你媳婦兒去。”
秦勉“”
薛明珠樂的不行,薛明蘭白眼都快翻抽筋了,“沒勁。”
一家人湊在一起就是熱鬧,下午時候薛啟民催著薛明珠早些回去,省的天黑了冷而且也不安全。
薛明珠也沒拒絕,明天周天呢,她想過來還能讓謝寬過來。
于是薛明蘭夫妻也跟著他們一起出了門,到了外頭,謝寬小心翼翼的讓薛明珠挽著他的胳膊,仔細的看著路面,生怕那地方有什么結冰的地方打滑。
薛明蘭和秦勉就走在兩人身后,薛明蘭不滿道,“你不是最崇拜謝寬了嗎,現在怎么不趕緊學學,你看人家怎么照顧媳婦的。”
秦勉抬頭看了眼前面兩人,算是徹底明白下午為什么挨罵了。
似乎被罵的也不冤,實在是他太沒眼力勁兒了。
瞅著胡同里也沒人,秦勉便握住薛明蘭的手了,“你又沒懷孕,我這不是怕人看見說嘴嗎。”
這時候可是有紅袖章的,大冷天的有沒有人出來就不知道了。
平常夫妻出門那也不能過分親密,但妻子懷孕就不一樣了,紅袖章問起來也能有話說,紅袖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一般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