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撐著胳膊看莊眠跟那些人噴,覺得挺有意思的。
現在的莊眠可比之前裝哭裝柔弱時候更惹人喜歡了。
吳翠翠和幾個班干部回來了,見教室里吵成一團,頓時懵逼。
吳翠翠在旁邊坐下聽了一會兒,哭笑不得道,“這可真是”
她突然靈光一閃,對薛明珠道,“你說學校里直接組織一次演講比賽怎么樣,關于男女生發展問題的討論。”
“行啊。”薛明珠贊同道,“這事兒要是做好了肯定很有看頭,只不過離著期末考試沒多久了,年前不一定能辦了。”
吳翠翠遺憾道,“之前怎么沒想到呢。”隨即她又振作起來,“我先寫方案提交上去,如果學校批準了,年后開展也一樣。”
薛明珠喜歡她這股子拼勁兒,點頭道,“我看好你的。”
課也上不成了,薛明珠干脆拿出這兩天她寫的稿子準備再修改一下。
上周六的時候和報社的實習生們一起寫了稿子,如果選上就好了,選不上也沒事兒,就當鍛煉了。
見她看稿子,吳翠翠也不打擾她了,便和團支書一起過去拉架。
也不算打架,就是吵架。
到了下課的時候因為他們班上吵的厲害,隔壁上課的也過來湊熱鬧了。
結果又引發了新一輪的爭辯。
龍妙估計想破頭都不知道她一個人會在班里引起這樣的轟動吧。
下節課是在隔壁教學樓,幾人也沒耽誤,趕緊收拾一下去旁邊教學樓上課了。
路上吳翠翠輕聲對薛明珠道,“學校的校醫給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估計是身體沒養好底子差,又凍著了就發燒了。池海東被找過去的時候連黑的跟鍋底是的,看著龍妙暈在那兒臉上竟然還帶著嫌棄。你說龍妙到底圖什么啊。”
這個問題她們說過好多次了,都找不到答案。
可能就是覺得池家是龍妙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了
明明畢業后有更多的選擇啊。
薛明珠問,“他們去醫院了”
“沒有。池海東不肯去,嫌耽誤他上課的時間。”吳翠翠看不上龍妙,同樣也看不上池海東這人,“這人自私的狠,龍妙都為了他這樣了,也沒覺得心疼,還嫌棄龍妙。不過這事兒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把人交給池海東也就回來了。看著吧,他們不會去醫院的,池海東能不能留下陪著龍妙都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等到中午的時候薛明珠還真知道了,起因是班上有個男生感冒了去校醫那兒拿藥,然后碰見了,說只看見龍妙自己一個人在那打吊瓶,根本就沒見池海東的臉。
因為認識,龍妙還拜托他去喊池海東,結果他沒在宿舍找到池海東,反而在食堂看到池海東和一個女生有說有笑的吃飯。
這種事兒這男生都看不慣了,但也不敢多管閑事兒,把話帶到了也就走了。
這男生同為男生,都覺得池海東做的不地道,都結婚了還在外頭胡來,自己媳婦還在打吊瓶呢。
真是不知所謂啊。
聽到這事兒的時候話已經經了好幾手了,話都變味兒了,等到了薛明珠這兒的時候已經說到龍妙和池海東要離婚了
就很離譜,反正說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