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寬點頭,“還行。”
薛明珠也不問了,問了也不說實話。
只是團聚的日子總是太快,謝寬很快就要離開了。
薛明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所以人也變得有些敏感,竟然哭唧唧起來了。
謝寬心都揪起來了,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好保護自己,半月后我再回來。”
半月后都過完元旦了,這是元旦都不能在家過了。
薛明珠悶悶的點頭,謝寬拍拍她給她將被子掖了掖,“再睡會兒。”
今天倒是個大晴天,但是也真的冷,開門的時候冷風鉆進來了,薛明珠躺著老老實實的。
她可不敢凍感冒了,不然藥也不能吃,太受罪了。
薛明珠也睡不著了,但也窩著沒動,直到劉文芳喊她吃飯了這才爬起來。
見她神色萎靡,劉文芳也忍不住嘆氣,軍嫂看著光榮,但卻辛苦,個中滋味大概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薛明珠吃過早飯曹燕紅陪她去學校,一出門就看到池海東和龍妙從隔壁出來。
兩人隔著一米遠,臉色都很不好看,就聽隔壁院子里有個大娘在那兒罵街,“呸,真以為自己千金小姐呢,得意什么。還不是個破落戶自以為飛上枝頭了。”
龍妙臉色慘白,心情非常不好了。
薛明珠瞥了她一眼沒言語,對曹燕紅道,“燕紅姐,我們走吧。”
上周的時候還沒上課龍妙就暈倒了,據說在校醫那兒打的吊瓶,沒想到今天又去上學了。
只是看著她風一吹就能倒的樣子,薛明珠覺得她還是離的遠一點比較好。
她怕被碰瓷,也怕自己被撞上。
她現在覺得龍妙的神經都變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了,萬一對她做點什么事兒,再厲害的回擊都無濟于事。
兩人慢慢走遠了。
龍妙心情糟糕透了,她看了眼池海東,見池海東目光還落在薛明珠身上,心里更恨的不行,“你看也沒用,這輩子你都得不到她的。”
“你閉嘴。”池海東瞪了她一眼,冷笑道,“你這樣的女人,再怎么折騰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頭。剛才那大娘說的也沒錯,別以為自己飛上枝頭就能做鳳凰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說完池海東扔下她飛快的往前面去了。
因為龍妙上次鬧了一場,現在他們專業的人都在說他的閑話,說他都結婚了還亂來,就連他們輔導員都找他談話了,意思也很明確,希望他注意影響,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那學校就只能給他警告了。
這簡直是拿著巴掌糊他臉上了,將他的臉扔在地上踩了。
哪怕他解釋他和那個女同學只是純潔的朋友關系,也沒人信。
丟人,池海東從沒這么丟人過。不少之前崇拜他的女生現在都對他筆直而不及了。
池海東走的急,龍妙在后面痛苦不已。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卻因為那個女生功虧一簣,掉了的那個孩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懷上。
醫生讓她好好養養,她也想啊,可是不行,她手里沒多少錢,哪怕從池家要到了彩禮,可也沒多少錢,她還想拿學校獎學金呢。
龍妙搖搖欲墜,哭著喊了生池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