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于是莊眠帶岑行言去吃了漢堡和炸雞。
岑行言沒吃飽。
他摸摸肚皮,“還是華國的美食好啊。”
莊眠不答反問,“你什么時候走”
岑行言笑,“怎么,舍不得我了”
莊眠皺眉,“你被鬼附身了”
“很意外”岑行言嘆息一聲,“明天一早我就要歸隊了,后天的飛機回國。”
一句話落了,兩人都沉默了。
岑行言是干部,除了跟隊出國考察,想要再出國幾乎沒有可能。如果想見面,只能等莊眠回國。
問題是他不確信莊眠會不會回國。
如今的莊眠不再是以前對他喜歡到骨子里的女孩子了,他已經失去了她的真心了。
岑行言笑了一聲,又正經道,“莊眠,我也不指望你能現在就答復我,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關系,我是很誠心的想和你組成革命戰友的。”
“那你愿意為了我放棄你現在的工作嗎”
莊眠突然開了口。
岑行言一愣,接著苦笑,“莊眠,這件事我無法答應你。人的一生很長,不光指有愛情,也會有人情,在那里能離開我之前,我不會離開那里的。”
這一句話幾乎讓兩人的談話再次陷入了絕境。
莊眠點頭,并不意外,她起身道,“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走出去幾步,莊眠又道,“晚上的米國不安全,你也早點回去。”
岑行言點頭,“好。”
他起身跟著她出去,卻是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莊眠回頭看他,“你方向錯了。”
岑行言推了推眼鏡說,“沒錯,我先送你回去。”
莊眠輕哼一聲,“隨便你。”
嘴角卻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過馬路的時候有個男人飛快的從莊眠身邊跑過,莊眠反應過來,“我的包。”
不過在這樣的國度發生這樣的事實在太尋常了,莊眠只是喊一聲,其實已經不抱希望了。剛才還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幾乎在一瞬間就追了上去。
岑行言個子很高,腿也很長,跑起來的時候風吹著他的白襯衫,將里面灌滿了風。
莊眠看著清瘦的男人很快追上小偷,一腳踢在小偷的后背上。
小偷回身惡狠狠的看著岑行言罵了一句,莊眠忙提醒道,“算了,你回來,別靠近對方,對方手中可能有刀”
然而話都沒說完,那小偷已然掏出了刀子,直接朝著岑行言刺了過去。
岑行言早有防備,飛快的閃身躲開,一腳踢在小偷的手腕上,小刀應聲落地。
小偷又罵了一句,扔下手里的包飛快的就跑了。
莊眠嚇壞了,趕緊跑過來,擔心的看著他,“你有沒有事”
岑行言沒回答,眼中盛著笑意,“你擔心我了。”
莊眠氣惱,“你還說這個,這里是米國不是我們華國,治安沒那么好的,包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不值當的,萬一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