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男子,看寶扇這般抗拒的模樣,便悄然退去。而眾多男子中,有一人,看著寶扇的眼神,越發熱切。此人是京城有名的浪蕩子弟,名喚馬生。馬生自從見到寶扇一面,便暗自決定,誓要嘗過寶扇身子,才不枉此生。至于馬生每次相幫,寶扇都柔柔推拒,馬生對此不以為然,只道寶扇沒嘗過他的花樣。
馬生深知,魏茂是在北鎮撫司做事,平日里甚是繁忙,怕是沒有多少時間,能陪伴嬌弱的妻子。而馬生自以為,自己久經風月,待寶扇知道了他的好,便不會再做出抗拒姿態,而是任憑他肆意妄為了。
到時,他美人,金銀都在手中,豈不是快哉
這日,寶扇出門為魏茂上香,但剛打開門扉,寶扇便想起,自己忘記將新摘的脆桃一并帶去。寶扇便未闔攏門扉,而是返回家中,去取脆桃。馬生便趁機,從半掩的門縫中,溜進去魏家。
寶扇帶足了東西,正要關上門扉時,便聞到一股女兒家的脂粉香氣,雖然氣息很淡,但微微帶著刺鼻香氣,像是花樓娘子常用的。寶扇長睫輕顫,她自然知道,在此處不會出現什么花樓娘子。寶扇轉念一想,便猜測出此人是誰。這些日子,整日糾纏在她身側,喜歡廝混在花樓中的,除了馬生,便別無二人。
寶扇輕垂眼瞼,微翹的長睫,在臉頰處投下一片陰影。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的模樣,關上了木門。
來到魏茂的墓前,寶扇打開食盒,將成碟的糕點,菜肴,和一碟脆桃,放在地面。
脆桃并不甘甜,卻很多汁,魏茂生前最愛吃此物。
墓前豎著一只木牌,用金漆銀字寫著“寶扇亡夫魏茂之墓”。
寶扇伸出柔荑,輕輕摩挲著“魏茂”二字,聲音輕柔:“夫君,此事會成,對不對”
寂靜無聲,唯有墓前的野花,被風吹動,輕輕地點著頭。
奉陛下旨意,陸淵回捉拿從地牢中脫逃的要犯,此人是個賭徒,即使被關在地牢中,也改不掉賭癮,甚至要和看管他的小吏下注。因此,陸淵回得知此人脫逃以后,便領著錦衣衛守候在京城最大的賭坊。
此舉為守株待兔,那要犯若是能忍耐得了下注的念頭,說不定能多躲避幾日。只陸淵回待在賭舍,不過第二日,便看到了要犯的身影。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錦衣衛將那要犯牢牢捉住。
見狀,賭坊的老板,和一眾賭徒幾乎嚇白了臉。陸淵回本不欲再理會,但卻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藏在角落中,似乎在躲避他的視線。
陸淵回走上前去,拽著那人的衣領,看清楚他的面容。
羅父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他原本以為,偌大的賭坊,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又怎么會注意他一個小人物。但羅父的念頭落了空,上次被陸淵回砍斷手指的畫面,他還歷歷在目。羅父連忙捂住自己的殘掌,嘴里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對于羅父進賭坊與否,甚至是羅父的生死,陸淵回也并不在意。陸淵回打量著羅父,羅父上次已經欠下不少賭債,如今應該是被人追著要債的時候,又哪里來的剩余銀錢,來這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