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日,譚千帆定然要和顧瀟瀟好生分辯。可此時,譚千帆想著自己身旁有鬼魂纏繞,頓時臉色發白。
譚千帆才不愿去想,這只鬼是因為相思,才留在他的身側。譚千帆心道:什么相思鬼,鬼就是鬼,人鬼殊途,若是當真對他有情意,就該早早地遠離了他,何苦留在人世來害他。
譚千帆想要向游東君求教,應該如何對付這只相思鬼。但譚千帆想起自己剛才有意的為難,頗有些拉不下面子。譚母便沒有那么多顧忌,她忙道:“小道士心善,速速救救我兒。有鬼在他身側,對他身子有礙,日后成家,也是一件難事啊。”
游東君冷聲回道:“此事并不難,你只需將你的”
游東君思慮片刻,才斟酌道:“將你的相好說出,便能知道相思鬼的蹤跡了。”
譚千帆面上一紅,摸了摸腦袋:“可同我交好的女子,并不在少數。”
聞言,譚母氣極,但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斥責譚千帆。譚母只得將幾人引到正堂,讓游東君先行修整片刻,她再陪著譚千帆細數,哪個相好的女子,最為可疑。
丫鬟為幾人端上茶水,寶扇瞧著,自己茶盞中的,和游東君、顧瀟瀟的分外不同,便好奇問出了聲。
譚母輕聲道:“我瞧寶扇你身子虛弱,便讓廚房燉了一盅雪蓮羹,幫你調養身子。小道士和顧姑娘,飲的是西湖龍井,二者定然是不同的。”
譚母想著,若是要除掉邪祟,還要游東君多耗費力氣,那譚家自然要先表明心意。
寶扇端著那碗雪蓮羹,眼睫輕顫,她輕抬眼眸,向游東君投去求助的目光:“道長,我該如何是好”
游東君輕掀眼瞼:“既能補身,你便喝罷。”
顧瀟瀟小聲道:“一盅雪蓮羹罷了,你這村女怎么如此小心翼翼。依照小道士的本領,譚家就是使得百兩千兩銀子,也是請不來的。如今,小道士愿意替他們除妖,你喝盞雪蓮羹又算得了什么。”
說罷,顧瀟瀟便輕撥茶蓋,品著西湖龍井的醇香滋味。
寶扇看游東君頷首,這才小口小口地抿著雪蓮羹。滋味和尋常的甜羹,并無什么差別,等雪蓮羹入腹,寶扇只覺得精神稍好了些。
她朝著游東君柔聲笑道:“道長,很淡的滋味。”
寶扇生了一雙水杏眼,當她看著旁人時,便將那人的身影,盈滿了自己的眼眸中,讓人恍惚覺得,寶扇滿心滿眼的,便只有一人。
見那張水霧蒙蒙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游東君輕應了聲,端起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