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后,回去的一路,虞織都是意料之外的安靜。
但楚江煙心里清楚,她其實是在默默規劃自己的未來。
身為小說中的女主角,
虞織是懦弱的、是愛哭的、是會受氣讓夏遠洲心疼的;
但沒有人在乎,身為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虞織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想成為什么。
好在虞織心里清楚。
也許她之前也并不知道。
但從這個夜晚開始,從遇見了楚江煙開始,
虞織也能鼓起勇氣審視自己過去的經歷,然后認認真真的規劃起自己的未來了。
這一晚,虞織睡在了楚江煙的客房。
她一晚上沒合眼,看著窗外的星空都是閃爍的期待。
這一晚,夏遠洲在虞織的門口等了一晚上。
他等不到逃跑的虞織回來,又氣又急,最后給遠在國內的私人秘書凌晨點狂打了二十個電話讓他來西格諾找人,要是虞織丟了就要讓整個西格諾陪葬。
當然了,西格諾也沒有被陪葬。
而是秘書本人實在是受不了,最后直接對著夏遠洲破口大罵了二十分鐘,然后掛了電話直接辭職了。
夏遠洲則是冷笑一聲,扭頭從大批文職工作者里面提拔了一個新的私人秘書。
新的私人秘書是個漂亮的姐姐,有能力也有手段,直接拿著夏遠洲的指令租了私人飛機,加班加點,最后順利在天將破曉的時候趕到了西格諾的酒店。
夏遠洲此時正在買醉,意亂情迷之時,把趕來的秘書當做了虞織,站起來就吻了上去。
當然,最后也沒發生什么事。
畢竟夏遠洲是真的喝醉了,所以不舉。
秘書姐姐也并沒有介意。
一方面她挺喜歡夏遠洲的長相,而且據說開工資很大方,當個不純粹的金錢關系也不錯;
另一方面,她也沒忘職場人的自我修養,被上司親了嘴還能鎮定自若的錄像存證,以防未來要申請勞動仲裁。
當然,夏遠洲并不知道這另一面。
他一睜眼,面對的就是坐在床前,被吻得口紅都花了的秘書姐姐。
看著強忍羞澀演得的秘書姐姐,他當即臉色大變,撂下一句“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就急匆匆的推門又要去找虞織,想要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自證清白。
按照小說的邏輯,虞織推開門,一眼看到他唇邊的口紅印,懵懂的春心應該會直接被潑了一盆冷水。
然后她應該就此誤會,主動遠離夏遠洲,一邊虐心虐身,一邊虐他虐自己,來回拉扯小半年,才成功說清此夜,順利在一起。
但是虞織沒有開門。
因為她還在楚江煙的客房里面,拿著手機搜索著就業和留學,規劃著自己的未來。
所以沒有小說邏輯,沒有意外誤會。
什么也沒發生。
夏遠洲敲了半天的門,才失魂落魄的回去,和吻花了口紅的秘書姐姐面面相覷。
而虞織坐在床的旁邊,寫寫畫畫,看著星星閃爍又消失,直到太陽跳躍著升起。
就是這樣的一個晚上。
在沒有人意識到的時候,男女主的裂隙真正的出現了。
他們之中的一個人,
還在兢兢業業的走著“男主角”的戲份;
而另一個人,
已經走出了“女主角”之外,開始迎接嶄新的未來。
然后早晨終于來臨。
楚江煙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撲面而來就是清爽的晨間空氣。
西格諾的鳥們落在窗沿,啄食著遺留的面包屑。
打開手機,又是自家經紀人和管家兩條消息。
為了不給自己壓力,自家經紀人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候,但其實擔心的想法根本就遮掩不住;
至于自家管家,倒是語氣很冷靜,如常的匯報了一下楚氏的情況,順便提了一嘴夏遠洲私人秘書的更迭。
楚江煙一一回復便推開門,本來準備洗漱去吃酒店準備的早點,沒想到虞織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桌上還擺著當地特色的早餐。
“酒醒了”
楚江煙眨了眨眼睛,眉宇間是溫和的目光。
“嗯,”
虞織點點頭,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