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大為震驚。
大受震撼。
這種跟安裝了雷達一樣可以敏銳的洞察周圍所有寶箱,并且對寶箱保持著無比熱忱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愣是看到對方走遍了絕云間的犄角旮旯,發現了不知道多少他想都沒想過的寶箱。
在璃月行走如此之久,雖然他本人并不在意寶箱,也未曾留心,但是也不代表他能想到那些地方也有寶箱啊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天賦。
“你。”
“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寶箱。”
“嗯”被點名的小杏此刻正好奇的抬起頭來,結果恰好看到站在遠處樹下的魈正雙手抱胸一臉欲言又止的問他,小杏很自然的環視了下周圍,沒想到啊,魈居然主動和自己搭話,她還以為對方這個自帶陌生人社恐仙君要站到天荒地老呢,原來竟然默默地觀察了她這么久,怎么覺得像個暗中觀察的黑色貓貓一樣。
唔,對方似乎很好奇他到底為什么會那么了解璃月地圖,那當然是因為她這個殺千刀的珉林地圖100了,當年為了找齊珉林的寶箱真的是折磨死人了。
但話肯定不能這么說。
于是小杏沉思片刻,藝術加工了下,“這可能是就是冥冥之中的宿命,我算過命的,我這輩子和寶箱有緣,我是寶箱的有緣人。”
魈
面前的少年表面波瀾不驚,金色的瞳孔微微長大,小杏有理由懷疑對方此刻的內心正在瘋狂刷屏。
一陣風吹拂而過,少年臉側的發絲也隨著威風而微微揚起,他很艱難的開口,“原來如此。”
小杏驚了,他居然信了。
正午日光下的少年看上去有些暖融融地柔軟,小杏甚至覺得面前的魈看上去少了些昨天見到的銳利和冰冷,少年繼續輕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和著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對,昨天好像也沒有什么自我介紹。
“我叫天羽杏。”
小杏簡單自我介紹了下,“是個目前在須彌攻讀學位的稻妻人。”
“須彌。”對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小杏看到對方眉頭微微皺起,輕嘆道,“這里時常可以看到一些須彌人。”
“是來寫論文的嗎”
“嗯。”
這簡直是成功喚醒了小杏痛苦的回憶,比如自己的導師提桶跑路害她至今無法畢業的故事,博士,你到底在哪里
感同身受的小杏心有戚戚的說道,“這樣啊,其實我的論文也沒寫。”不止是沒寫,甚至課題都可能改變,導師還沒了,現在的主要精力還都在寫小說上,苦到畢業證都要沒了。
“是因為論文很難寫嗎”
“是因為導師跑路了。”所以現在還在尋找狗比導師道路的路上。
魈
“原來如此。”
“哎。”說起論文來小杏都忍不住想抹眼淚了,至今進度條還是0呢,這是什么人間疾苦啊,“說到寫論文真的太讓人痛苦了,對了,大圣既然知道學者,不知道有沒有去過須彌。”
“叫我魈就可以,并未。”
“哦,有機會可以去走走,我們那里還是挺有意思的,還有那種智能藍牙耳機不對,好像不能這么叫,差不多的意思吧,如果魈你去的話,我一定做東請你吃那邊最有特色的綠汁脆球。”
魈
“我應該并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