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牌帶子撐不住一個人的份量,上面的鎖扣脫開,工牌掉落。
楚酒“”
白襯衣正想再給摔倒的藍襯衣一腳,忽然停住了。
片刻之后,他搖搖晃晃地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眼睛翻白,很快就不動了。
藍襯衣從地上爬起來,傻了,“他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死了都是他在揍我,我也沒打他啊”
白襯衣的尸體漸漸消失了。
楚酒收回目光。
再這樣下去,大樓里這些人都會意識到工牌的秘密。
人在一批批地死去,不斷考核和不斷淘汰的壓力巨大,升職才能提高存活機率,人們早晚會像頭頂草一樣,開始動手殺人。
游戲到最后,難免不演變成一場血腥的自相殘殺。
得快點拿到最后一張密碼。
問題是,韓序怎么還沒有動靜呢
楚酒心中有點忐忑,繼續手里的活,耳邊忽然聽見安全通道的門開關的聲音,她抬起頭,看見通往樓梯間的門自動關上了,卻沒有人。
估計是那些隱形的保安來了。
他們在監控大樓,收到了死人的消息,不能乘罷工的電梯,需要走樓梯上來處理白襯衣的尸體。
楚酒低下頭,在表格上填好打印紙的數量,忽然憑直覺,覺得身邊有人。
并不是錯覺。
有人在她耳邊用氣聲輕輕說“稍等一會兒。”
楚酒松了口氣。是韓序的聲音。
他隱身了。
這說明他成功地重刷了身份,還如愿分配到了保安科,變成了一名看不見的保安。
一切都很順利。
沒過多久,樓梯間的門又鬧鬼一樣開合了一次,楚酒心中有底了,繼續耐心地等著。
眼前終于一黑。
整層樓的照明都停了,只剩下電腦屏幕的光。一片驚呼聲中,楚酒貓一樣迅速摸到總裁辦門前,扭了扭門把手。
電子鎖上的綠燈一閃,門開了。
楚酒只把門打開一條小縫,無聲無息地閃身進去。
總裁辦公室里還是一股海產品的腥氣,不過這次不是全黑,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大概是靳驚剛才查看過郵件,沒有關。
顯示器的那點光線中,楚酒看清了,靳驚正坐在辦公桌前的座位上,人深陷在椅背里,用一只手撐著頭。
一縷漆黑的額發垂下來,蒼白的手指按在眉間,他緊蹙著眉頭,閉著眼睛,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楚酒對著這個絕對美型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楚酒雖然但是,我還是得罵你。
楚酒“靳驚你這個卑鄙無恥恩將仇報給臉不要的小人我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遇見你”
一連串罵人的話飛射而出。
靳驚睜開眼睛,錯愕地抬起頭。
楚酒這口氣吸得很足,續航能力超強,持續輸出,愣是沒停。
事實證明,他很喜歡。
眼前飛快地刷起來。
靳驚眷戀值加50
靳驚眷戀值加50
靳驚眷戀值加50
靳驚愣了半天,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