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收回手,飛快地轉移話題,“我想再見一次言不秋。”
找言不秋很容易,讓韓序假裝肚子疼,按鈴叫人就行了。
兩個人重新回到三樓。
說曹操,曹操到,還沒走到306,楚酒就看到言不秋從走廊的另一頭過來了。
他身上的白大褂衣擺飄飄,白到耀眼,在陰暗老舊的走廊里,全身上下像是鍍了一層眩光,只是走近一點就能看出,這人臉上有點疲態,精神不佳。
他也看見楚酒和韓序了,目光先落在韓序的肚子上。
“是你們兩個。”他說,“今天手術室有點問題,正在維修,所以所有手術全部取消了,你的剖腹產估計要改到明天。”
楚酒代韓序答“沒事,他不著急。”
韓序肯定不急。
言不秋聽見楚酒說話,眼神回到楚酒那張被黑長直遮掉一大半的臉上,定住了。
他看她的眼神和昨天好像不太一樣。
楚酒怎么說就不那么像在看案板上的豬肉了
楚酒不動聲色地問“言醫生,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言不秋問,“什么忙”
楚酒往前走幾步,稍微有點心虛,覺得自己就像正在算計良家婦男,打算占人便宜的不良少女,
“我呃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腰”
楚酒光速補充,“就稍微碰一下,”她胡說八道,“我們和韓序打賭,我跟他說,懷孕的人的腰的手感和不懷孕時不太一樣。”
這理由莫名其妙,這要求也奇奇怪怪。
言不秋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就在楚酒覺得他會拒絕的時候,他開口了“我覺得你說得對,當然是會不一樣。”
楚酒伸出手,“言醫生”
言不秋站著沒動,臉上仍然冷冰冰的,卻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楚酒的爪子立刻搭上去了。
楚酒現在知道,如果能平安關停游戲繭,言不秋應該還會記得繭里發生過的事,必須得給自己留條后路,不能像靳驚那時候那么社死。
她只用手指尖稍微碰了碰。
言不秋由著她碰,也不吭聲,低頭看著她的頭頂。
楚酒前后都小心地按了按,才吁了口氣,退后一步,“是不太一樣。”
是真的不一樣,如果仔細體會,差異很大。
韓序的腰部緊繃,隔著衣服也能覺得肌肉走向分明,顯然是長期保持訓練和規律生活的結果。言不秋皮下的原身不知道是什么職業,雖然身材不錯,腰也很瘦,但比起韓序,肌肉量確實少一些。
言不秋點了點頭。
“我現在要去院長室開一個會,必須得走了。”他轉身走了。
韓序問楚酒“怎么了”
楚酒望著言不秋的背影,輕聲說“昨天見到言不秋,我就覺得他長成那樣,一定是攻略對象,結果攻略對象卻是黑袍醫生,所以昨天晚上,我在碰到黑醫生的時候,特意摸了摸它的腰,我覺得,它的手感和言不秋的一模一樣。”
這件事上楚酒沒什么經驗,只能先用韓序試一試,事實證明,人與人之間手感的差別很大。
“不止這樣,我還注意了褲袢和皮帶。”楚酒說。
韓序進游戲繭前,把外套脫在車上,只穿著襯衣和卡其長褲,只不過現在看起來是穿虛擬病號服的樣子。
“你們兩個在幻象下真實的衣服都是襯衣和褲子,他腰上的皮帶,皮帶扣和你的很像,但是皮面手感更光滑,你的有點磨砂,他的褲袢也感覺薄一點”
正說著,白落蘇從旁邊的307病房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