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點頭答應,剛想走,身后忽然有人叫她名字。
是秦云簡。
他身上換了衣服,是件黑色的冬裝外套,造型非常奇怪,好像每顆扣子都沒有扣在應該扣的位置,卻挺好看。
他手里還拿著另外一件白色的外套,遞給楚酒,又給了她一副毛茸茸的白色大耳罩。
“穿上吧,下雪了。”他說。
楚酒是真的冷,沒跟他客氣,接過來套在外面,“以后還你。”
是和他身上那件類似的款式,造型也奇奇怪怪的,只不過他的是黑色,楚酒這件是白色。
楚酒一穿上,就發現了這件外套的好處。
寬松款,不挑身材,因為剪裁特殊,穿大一點也很好看,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摸起來很柔軟,穿起來很輕盈,看上去卻十分挺括。
最重要的是保暖,楚酒瞬間暖和了。
秦云簡上下打量,彎彎眼睛,表情滿意。
“這就是我今年新的生與死主題系列,還不錯吧它就像每個人都要面對的死亡一樣,看上去是冷漠絕對的黑與白,其實安靜、溫暖而舒適。”
楚酒“”
怪不得要到墳地找靈感。
秦云簡繼續問她“你要走了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走我們的廚師很不錯。”
楚酒知道,這兩天吃了不少了。
楚酒忽然想起來,“你這幾天當鬼的時候,吃過東西嗎”
這個游戲繭是在她和韓序到甘蒼的那天早晨出現的,算起來,他已經當了兩天多的鬼了。
秦云簡乖乖回答“沒有。當鬼時其實并不覺得餓,也不覺得渴,后來你來了,讓我有了五官,我才吃到了東西。要是沒有你,這樣不吃不喝,我大概真的要死了。”
秦云簡凝視著楚酒,忽然說“我還記得在游戲繭里,前世時的想法,當時有一個執著的念頭,就是想娶你。除了因為很喜歡你,還因為,我想帶你離開這座關著你的老宅,想帶你去看看秦宅外面的世界。”
他頓了頓,“不知為什么,這個念頭到現在,還頑固地留在我的腦子里。”
白落蘇在旁邊插口“算了吧,她那么野,根本用不著別人帶著去哪。”
楚酒心中也這么想。
不用別人帶,她自己就可以。
小小的秦宅,小小的甘蒼,都不算什么,她還可以飛得更高,飛得更遠,比鳥還自由。
韓序低聲催促楚酒“時間太晚了,我們走吧可以上飛機再吃東西。”
許為辭安排的司機還在等著。
楚酒點點頭。
秦云簡卻忽然對韓序伸出手,“你是”
韓序用指尖跟他象征性地輕輕握了一下,“韓序。”
秦云簡看一眼楚酒,目光回到韓序身上,“你們兩個是”
白落蘇搶著說“我們三個都是好朋友,也是一起關停游戲繭的戰友”
秦云簡點了下頭,“懂了。”
韓序把手搭在楚酒背上,“我們走吧。”
秦云簡卻忽然近前一步,眼睛笑得彎彎的。
他壓低聲問韓序“你和我嫂子這么親近,是想要當我哥嗎”
楚酒
楚酒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