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之外的路是沒有修整的,四輪馬車在上面奔馳顯得格外的顛簸,一天的趕路,馬車已經遠離了城池,途徑了一個村子,來到了更為偏遠的郊區。
莫楚辰坐在馬車內,看著外面的景色,忽地想了一件事,一件原主腦海中,近期會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原主,這個時候應該追著自己落跑的夫人到了章城泉城再往上的一座大城,不久之后就應該偶遇偽裝成普通人的閑散王爺了,該王爺之前游山玩水后來遇到刺客,一路逃進了章城,還是穿越女的協助下才避開了那些刺客和該王爺手底下的人取得聯系的。
算算時間,那個倒霉王爺也差不多要遇刺了,地點似乎就再不遠莫楚辰摸了摸下巴,眼神轉了轉。
荒涼的森林內,一節裝飾精美的馬車車廂倒在地上,拉車的駿馬早已經不見蹤影,車廂的附近盡是打斗的痕跡,與倒在地上不知是昏迷還是如何的人。
不遠處,二三十個黑衣人手持兵器,渾身散發著來者不善的氣息,在黑衣人的前面,十幾個穿著鎧甲的侍衛嚴陣以待地盯著黑衣人,侍衛的后面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錦衣青年,那青年俊俏的面容蒼白中夾帶著緊張與無措,他捏著手中的紙扇,白玉雕塑的扇墜不知何時被撞了一個裂痕,淡藍的長袍皺皺巴巴,上面除了泥土的痕跡還有干枯的血液。
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不過臨時起意要來這少有人踏足的林地里玩玩,結果居然就遇到了刺客。
看著這些刺客的身手,和自己一個個倒下的護衛,怎么都沒想起是哪個兄弟要來害他,是的,作為王爺,能夠從這刺客的身手與武器判斷他們的來路。
這些刺客可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他們手里的武器刀身泛著詭異的花紋,這東西他人不知道,卻是知道的,這武器可得用皇家的煉鐵技術才能打造出來,一般每個皇子手底的侍衛都人手一把。
眼瞧著刺客越來越近,忽地被身邊的幾個侍衛架起了胳膊。
“主子,我們看來是堅持不久了,現在小的帶您逃走,在路上找個機會換裝,小的再假扮您,引走刺客。”那兩個架著的侍衛飛快地脫離打斗場,刺客們想追上去,卻被留下來的侍衛攔了下來,雖然刺客們大多數是被攔下來了,但依然是有一兩個正企圖脫離隊伍。
對舍棄這一群打小培養起來的侍衛心如絞痛,他看了一眼這些熟悉的面孔,最后跟著兩個侍衛很快的逃出了森林,在他們背后,打斗聲音伴隨著的是一個個熟悉面孔的倒下。
潛入了一家民宅,換上了普通人的衣服,而他手底下的一個侍衛則穿上了的衣服,侍衛沖著拜了拜,眼里滿是剛毅地回頭又往林子里鉆進去。
那個侍衛走的匆忙,僅僅背影顯得格外蕭索。
“我本來是不想看兄弟相殘才出來的,沒想到,最后還是免不了。”
望著侍衛離去的背影,長嘆一口氣,只覺得手腳冰涼,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哪怕身邊已經沒有刺客,他依然忍不住的感到驚恐與難以置信。
“主子,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剩下唯一的侍衛輕聲催促。
“走罷。”
這一次的刺殺,將他陷入了他最不希望看見的境地,也催促著他面對殘酷的現實。
身在遠方的他是無意天子的寶座,原本只想兄友弟恭罷了,但是他的那些兄弟們卻是不會放過他,為了九五之尊的寶位,他不出事,他的兄弟是不肯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