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樓內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客廳,楚父揉了揉腦袋,只覺得頭疼,莫楚辰留下來的那一份信件他是看過了的,可他能夠怎么辦呢他的業務基本上都在國外,而且他和妻子不和住一起反而怪異得很,給孩子那么多下人就是為了保障孩子的生活。
誰知道,生活是保障了,偏偏這孩子要追求什么家庭溫暖,想到這楚父用譴責的眼神看了一眼妻子,只覺得這孩子那么多事情肯定是妻子的錯。
楚母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卻對現狀也頗為頭疼,下人自然是不可能對少爺有什么親情的,她卻不想要為了孩子天天住小洋樓里。
“雖然說這件事是孩子任性,但我雇傭那么多人,為的就是看著孩子,你們讓孩子跑了,這件事怎么說都有失誤,但是我也不想讓你們為難,這樣吧,這個月的獎金就扣了,再有下次的話,我就會選擇解聘,希望你們認真一點。”楚父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在這個虐待兒童頻出的年代里,能夠找到這些人已經算不錯的了,而且這些人在他家也已經工作很多年了,他兒子算是比較熟悉他們的。
他并不想再大費周章的培養新的保姆,左思右想,還是湊合著用吧。
小洋樓里那些被雇傭來的工人聽到之后皆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會被解雇,幸好只是罰了一個月的獎金,在楚家只要不犯錯,每個月都有一兩千的獎金,路母的工資就高達七千,加上獎金幾乎要上萬,她聽到只是扣除獎金,倒是松了一口氣,可不是每一家都有楚家那么高工資的,而且在楚家也沒什么重活,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她可舍不得丟。
“我們會更注意的,老板放心。”
“行了,我們會住三天左右,保姆阿姨可以放假一下。”楚父打算趁著回來的時間和兒子好好敘敘舊。
“這些天真是對不起。”莫楚辰朝著大家道歉,他一臉的歉意“我要是不任性,就不會連累大家被扣獎金了。”
“沒事就好了,沒事就好”大家看著莫楚辰哭笑不得,平日里細微的嫌棄也就算了,在楚家人面前他們可不敢太明目張的表示不滿。
路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幾天折騰下來,她也瘦了不少,尤其是莫楚辰剛離家出走的時候,因為擔驚受怕,她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覺了,如今神經放松了下來,再加上老板都說要放假了,她回到住處后就立即睡了過去。
等路母起來后,就看見路安坐在旁邊,欲言又止的模樣。
“你怎么回事了”路母并不知道小小的女娃靈魂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她看路安少年老成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你哪學的,唉聲嘆氣的模樣。”
“媽媽,你有沒有考慮過去n市旅行。”路安詢問。
“沒有,我才幾天假期,哪里可以去那么遠的地方,你刷牙洗臉,趕緊上學去。”路母只當是女兒一時興起想要去旅行,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路安很失望,只覺得渾身一冷,煩躁極了。
她現在太小了,根本不可能一個人出遠門,母親沒有出遠門的打算,她很難獲取到別的金手指。
一想到那些未來的神兵利器,路安就急的上火,要是實在沒辦法,她只好學楚墨宵一樣離家出走一波了。
路母催促著她好好讀書,路安卻是不以為意,滿腦子的都想著怎么得到機緣和金手指。
災難都快來了,她哪里會有心思去重溫小學生時代。
一天一夜過去了。
路安的離家出走計劃還未施行,她的平板手機忽然地發來了一條群提醒群入群通知點進去一開,群資料就跳了出來。
一個神秘窩點群號151645756
陌生群的忽然出現讓路安眼皮一跳一陣莫名的慌張,似乎在點開群的那一刻,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拘禁了她。
這種莫名的拘束感來的莫名,去得也快。
路安眼底茫然,她隨手點了進去,只見群里包括她在內僅有七個人,第一位是群主,網名空白,頭像純黑,資料全無。
更叫她膽戰心驚的是,她群里的頭像居然是本人頭像,名字也是真實的名字。
路安可沒有把真名當網名的習慣,這個詭異的群真是處處透露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