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一看,沉默了。
強生嬰兒潤護霜。
倒是挺符合他風格的
溫肅檸沒做評價,將蓋子擰開,把牛奶味道的潤護霜涂在自己臉上。
牧云笙終于把溫肅檸照顧好了,他心滿意足地關上燈,回到客廳的沙發躺下。
明天還要早起去片場,不能守著零點等更新了。
夏敬云從陌生的床上醒來,睜開雙眼,甚至有些分不清這是哪里。
他慢慢地回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是秦暮的房間,昨晚他們睡在了一起,卻沒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
秦暮看出了他的緊張,愿意再給他時間。
十年前就認識的人一如既往的體貼,克制著勃發的渴望,也正因為此,夏敬云愿意和他嘗試。
身邊的人已經離開,昨晚秦暮就說今天他要早點去公司開會,要不是夏敬云催著他早點睡,說不定還要鬧騰到深夜。
夏敬云起床洗漱,這兩天他一直睡在次臥,還是頭一回跟秦暮一張床。
往常夏敬云吃過早飯,就會開始工作,二樓有專門兩間房打通了,作為他的畫室。
但此刻,他站在吐司機旁,不自覺地再度想起了相片后的字跡。
太反常了,不是嗎
次臥床頭同樣也放著張自己和秦暮的合影,回來的那天晚上,他還驚喜地看了好久。
夏敬云回到次臥,他坐在床邊,拿起相框,熟練地將其打開,抽出里面的照片。
果不其然,照片的反面,同樣有字。
和先前相同的筆跡。
主臥衛生間頂柜第三格的最深處,放著一卷手紙
夏敬云立刻動身,他走進主臥的衛生間,打開頂柜的第三格,用力地伸出手,往視線盲區的深處摸。
隨即,他目光一滯。
夏敬云的胳膊拿出來,手中握著一卷衛生紙。
他盯著這卷紙,又看向照片后的筆跡。
夏敬云非常非常確定,這不是秦暮的字體,秦暮的辦公桌上有幾份合同,夏敬云隨時可以看到他在上面留下的文字。
是誰
ta為什么要寫這些
不,最大的問題,應該是,這棟別墅除了自己和秦暮,此前還有別人住過嗎
夏敬云眉頭皺起,他思索片刻,將卷紙放下,重新回到次臥。
一定還會有什么其它痕跡。
果不其然,夏敬云把次臥翻了個底朝天,在書桌抽屜的下方最內測,發現了一張便簽。
夜晚坐在后院的躺椅上看星星吧
夏敬云立刻看向窗外,果然,后院的一角,放著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躺椅。
他深吸口氣,將便簽折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不管那個人是誰,既然留下訊息,就一定想傳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