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譽大步上前,先是給汪真人磕了頭,又給明大老爺和大太太磕了頭,汪真人和明大老爺各叮囑了兩句,姑娘嬌養長大的,姑爺耽待幾分云云。
霍譽磕了頭,站起身來,見被他帶來偷喜的尹辰正被一群小孩圍著,霍譽連忙過去,拿出十幾個封紅,孩子們搶了封紅,一哄而散,尹辰抱著偷來的一壺水兩個蘋果,拔腿就跑,眾人哈哈大笑。yhugu
三太太連忙推了正笑呵呵看熱鬧的三老爺一把“傻笑啥,快背上小妹上花轎。”
三老爺這才反應過來,第一次嫁妹子,沒經驗啊
二太太連忙把蓋頭蓋在明卉頭上,引著她趴到三老爺背上。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明卉上了花轎,這是她從上一世就想逃離的地方,可是不知為何,在花轎走出棗樹胡同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卻還是有濃濃的失落。
從此,她再回來,便是走親戚了
她掀起蓋頭,從轎簾的縫隙里向外看去,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依稀仿佛,她似乎看到了那夢中的身影,明卉的心忽然就放到了實處,無論是名義上的父親,還是真正的父親,他們的在天之靈,看到她穿著大紅喜服坐上花轎,一定都很高興。
此時的長平侯府冷冷清清,定襄縣主打扮得雍容華貴,笑瞇瞇地看著站在面前的一雙兒女。
兒子霍誓個頭隨了霍展鵬,十六歲便已出落得挺拔修長,可惜相貌卻隨了孫家的幾個舅舅,說不上英俊,只是不丑而已。
女兒霍珊珊卻是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只是年紀尚幼,還帶著幾分青澀。
定襄縣主打量著兒女們今天的穿戴,讓人給霍誓換了枚玉佩,又把霍珊珊頭上的珍珠芯子的宮花換而了紅寶石芯子的,這才松了口氣。
太后娘娘打發了身邊的嬤嬤,過來敲打過了,不管這親事是在哪里辦,不想讓御史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她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不能出任何差錯。
定襄縣主的心有點堵,太后還說了,世子之位就不要宵想了,皇帝寧可把這爵位收回來,也不會落到霍誓頭上。
看到母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霍珊珊連忙過來湊趣“娘,聽說那位新嫂子是道觀里長大的,成親以后,會不會像錢家三太太和路家二太太那樣,在家里修煉啊”
先帝修仙就不提了,當今圣上年紀輕輕也是動不動就要念上幾段經,上行下效,官員和家卷們修仙的不少,霍珊珊口中的錢家和路家,更是在家里設了道場,那兩位太太平時就做道士打扮,據說早就不讓自家夫君近身了。
聽霍珊珊說起錢家和路家,定襄縣主微微挑眉“真若是那樣,你們大哥的子嗣豈不是艱難”
聞言,霍誓皺起眉頭,先是瞪了妹妹一眼,然后正色說道“娘,珊珊是小孩子胡說幾句也就罷了,您可不能由著她,小心隔墻有耳。”
定襄縣主一驚,臉色訕訕“這是我的院子,誰敢傳出去”
霍誓指指西邊,沉聲說和“兒子聽說,父親大人要帶著表哥一起去。”
定襄縣主啊了一聲,描畫得美侖美奐的眼睛瞪得熘圓“你說什么,侯爺要帶上那個孽種一起去這怎么可能侯爺不怕被人笑話嗎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