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仲欽哼了一聲,“看他們誰敢哎,是我不好,我不該約你到這里來游泳。你嚇壞了吧算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請你吃飯,給你賠個罪。”
張文雅稍微放心,“真的沒事”
“沒事。來,走吧。”他很自然的接過她手里的托特包,“你一個人千萬不要自己去游泳館,那些小赤佬壞得很看到你一個漂亮小姑娘就要欺負你,你吃虧了還不敢喊。”
張文雅皺了皺眉,覺得有哪里不對,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哪里不對。
時間其實還早,現在不過4點,兩個人于是軋馬路了,走了有大半個小時,半路上有個公共廁所,謝仲欽跑進去換了衣服。
天氣炎熱,泳褲其實早就干了,濕掉的牛仔褲也已經干了。
不過想想他穿著濕漉漉的泳褲,外面直接套上牛仔褲,樣子真的好好笑呢。
她便笑了。
謝仲欽嘀咕,“笑什么呀”
“沒想到你會打架。”
他又眉飛色舞起來,“打架不好,不過該硬氣就硬氣,要是你被人欺負我卻縮了嗯縮頭烏龜,你要笑話死我的,會瞧不起我。”
這倒是。
張文雅笑著點點頭。
他大著膽子拉她的手,張文雅先是嚇了一跳,一下子甩開。
謝仲欽怪皮厚的,一點也沒惱,馬上又拉她的手,“不好呀”
“不好。”但這次沒甩開。
“怎么不好了”
“我跟你不熟。”
“啊,要怎么樣才叫熟啊烤熟行不行”
貧嘴她翻了個白眼。
最后張文雅并沒有答應他請吃飯,不到6點便回了肯特家。
謝仲欽將她送上公交車,不忘叮囑晚上給他打電話,他這就回家,一定能接到她的電話。
在公交車上,張文雅想著他算是在追求她吧還俗氣巴拉的送什么紅玫瑰又俗又土的她有點嫌棄,但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
她這還是頭一次明確的知道被人追求是什么滋味呢
所以談戀愛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那些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電影電視也是這么演的。
不過,按照她那貧瘠的“經驗”來看,女孩子不能顯得太熱情,必須“矜持”。按照季青青的說法,女孩子主動就“掉價”了。
母親說的可不一定是對的。
她只懂得一個道理,如果你付出的太多且太快,沒人會珍惜你。
答應打電話也沒有打,到第二天上午7點才打了電話。
電話鈴剛響,謝仲欽便拿起話筒,“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