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蘇懷銘快點病好,傅肖肖主動跑過去幫蘇懷銘倒了杯溫水,又噠噠地跑了過來,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模仿保姆的話“要多多喝水,好好吃藥才能恢復健康。”
說完,傅肖肖想起他后爸幼稚又嬌氣,語氣嚴厲地說道“不能因為藥苦,就不吃藥哦。”
蘇懷銘生怕傅肖肖會把藥送來,連忙說道“我再休息一會,如果還沒好,我再去吃藥。”
傅肖肖還想說話,蘇懷銘卻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傅肖肖嚇得連忙噤了聲,在管家的帶領下,快步走了出去。
蘇懷銘見屋里沒人了,這才松了口氣。
兔崽子,你怎么敢跟我斗,你爹我可是長了800個心眼子
蘇懷銘舒服地翻了個身,用臉蹭了蹭枕頭,深陷在柔軟的背里,小腿也隨著翻身的動作露在了外面。
剛剛管家他們進來時,將窗簾拉開了一半,清朗的晨光從窗戶照進屋里,輕柔地灑在蘇懷銘裸露的皮膚上。
蘇懷銘不喜運動,小腿肌肉柔軟,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線條優美姣好,膚色瑩澈白皙,在光下有種瓷器般的質感。
腳踝骨節突出,伶仃漂亮,腳背上能隱隱看到青色的脈絡,腳趾圓潤,帶著淡淡的粉。
能夠繼續睡覺了,蘇懷銘開心得想在床上打滾,他又翻了回來,自言自語的呢喃道“終于能夠再睡一會”
他裹緊小被子,剛要沉沉地陷入夢鄉,突然覺得周身有點冷。
他明明蓋著被子呀
蘇懷銘不明所以地睜開了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傅景梵的目光。
傅景梵穿著一身優休閑裝,身材挺拔,背靠著門框,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蘇懷銘
他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言行,頓時呼吸不暢,兩眼一黑。
救,救命
傅景梵沒有離開的意思,抱著手臂,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僵持了足足半分鐘后,蘇懷銘肩膀瑟縮了一下,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用手抓著被子,一點一點往下縮,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里,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什么叫做不想見人。
蘇懷銘縮在被子里,無聲地哭嚎著,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想露出來。
隔著被子,蘇懷銘聽到模糊的腳步聲停在了他床邊。
傅景梵垂眸看著被子里鼓出的那一小團,挑了挑眉,聲線平靜但又帶著一絲難言的意味“你生病了”
蘇懷銘做了個哭臉,不情不愿的說道“是,是生病了。”
傅景梵聽著蘇懷銘透著崩潰的聲音,并沒有選擇放過他,接著問道“生了什么病”
這下,蘇懷銘無比確定傅景梵都看到了,這是在故意詢問他。
他沒有回答,想用沉默向傅景梵求饒。
傅景梵似是沒有察覺到,又問了一遍“你生了什么病”
蘇懷銘見逃不過,只能狠狠地閉了閉眼,語氣慫唧唧的,但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生猛“生了覺得五點半晨跑相當變態,找不到理由推脫,只能裝病,我真的覺得很抱歉的病。”
傅景梵“”
他耳邊回蕩著變態的這個評價語,覺得很荒謬。
這哪是在表達歉意,分明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