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這很明顯就是生氣了嘛。”周始伸手戳戳他微微鼓起來的臉頰軟肉,有些好笑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冒那么大風險,在天照大神的眼皮子底下給你的東西是什么啊”
夜斗更氣了,“當時氣氛那么悲壯,我以為那是讓我和你再次相認的信物啊”
周始眨了一下眼睛,“信物什么信物拿出來就可以跟我結契的信物”
夜斗惱羞成怒,一把推著對方的肩膀就將他按倒在榻榻米上,“惠比壽你再這樣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
打斷夜斗威嚇話語的是突然推開神殿門的嚴彌。
嚴彌目光如炬地看著正騎在他少爺身上欺壓他的少爺的夜斗,拳頭硬了,“好你個禍津神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么欺負我們家少爺的”
夜斗慌忙從白衣神明的身上爬了起來。他高舉雙手,以示清白,“我冤枉啊嚴彌,你不在的時候都是你們家少爺他欺負的我呀”
嚴彌才不相信。他深吸一口氣,怒道,“別撒謊了夜斗你是孔武有力的武神,而我們少爺是弱不禁風的福神,他怎么可能能欺負得了你啊”
突變孔武有力的夜斗,“”
夜斗欲哭無淚,號天叫屈,“惠比壽,你快解釋啊”
“好了嚴彌,你別瞪夜斗了。”周始從榻榻米上起身。他一邊伸手整理衣襟一邊解釋道,“夜斗他還只是個一百二十五歲的孩子呢。你對他寬容些。再說了,他一個孩子怎么可能能欺負得了我啊,你不在的時候都是我欺負的他。”
嚴彌,“”
都一百二十五歲了,竟然還只是個孩子啊嚴彌長見識了。
周始問他,“對了,你這個時候來神殿,是因為藥湯準備好了么”
被自己的少爺給好好地長了一把見識的嚴彌竭力保持情緒的穩定,淡聲回道,“是的。少爺,你現在要過去泡么”
周始點了點頭,“我馬上過去。”
專門用于穩固形魂的藥浴需要泡上整整三天,接下來的三天他都不能陪夜斗。想到這里周始側過臉看向一旁低著頭不敢和嚴彌對視的夜斗,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你應該也累壞了吧。要不要”
“你當著嚴彌的面瞎說什么呢”快要被嚴彌給瞪穿了的夜斗沒等他說完就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泡藥湯啊”
被捂住嘴巴的周始,“”我沒有邀請你跟我一起泡藥湯啊。
就在周始口不能言的時候,道標神器嚴彌這時候突然和他心意相通了,“你才是當著我的面瞎說什么呢。夜斗,少爺他沒有邀請你和他一起泡藥湯,畢竟他得泡上整整三天。他是想讓你趕緊洗洗睡了好好休息。真不知道你一個孩子怎么能瞎想那么多,未免也太不純潔了吧。”
被嚴彌陰陽怪氣了的夜斗臉紅得都快要滴血了。
他“刷”的一下挪開了自己捂在白衣神明嘴唇上的手,“你怎么不早說啊”
直接被捂嘴的周始,“你還記得你捂住了我的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