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惠比壽呢”藤崎浩人笑得肩膀都微微抖動起來,“小夜斗,你問我干什么啊應該問你自己才對啊。連抓手都能抓錯,嘖嘖嘖,小夜斗,你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可愛啊。”
一道金光閃過,夜斗的手里多出了一把出鞘的腰刀。他將刀尖直指藤崎浩人,厲喝道,“惠比壽呢”
夜斗將腰刀刀尖對準他的脖子時,那少年模樣的輪廓便清晰如刻地佇立在了如銀的鏡光中。
藤崎浩人透過八咫鏡不僅可以將他青澀稚嫩的眉眼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還將他渾身的戰栗、惶恐的不安都明明白白地看進了眼中。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兒子,都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拿刀尖對著我了,你怎么就是不長記性呢”
夜斗不想跟他廢話,“藤崎浩人,惠比壽他到底在哪里”
可夜斗越是不想跟他廢話,藤崎浩人就越是起了興致想要跟他閑話家常,“唉,你怎么這么聽不進去父親的話,才這么大一點就翅膀硬了呢你明明小時候還是很孝順的。”他以一種很懷念的輕柔嗓音說道,“你小時候多可愛啊,不僅嘴巴上說要和父親大人永遠在一起,還會做出實際行動讓我開心,比如說去戰場上殺”
“別說了我一點兒也不想聽你聊這些不下飯的往事”夜斗直接揮刀往他身上砍去,“閉嘴啊”
藤崎浩人伸手召來野良化作禪杖來抵,“螭,你也很想讓夜斗重新回到我們的身邊對吧那就跟我一起測測他的器量,告訴他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吧。”
金刀和禪杖劇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似乎割裂了空氣的刺耳嗡鳴聲。連整個天巖戶的地面都跟著輕晃了兩下。
夜斗雖說是少年身軀,看起來也單薄瘦弱,但他畢竟是天地間唯一的禍津武神,因此擁有一身蠻橫、乃至于恐怖無匹的武力。
對方的攻擊方式雖說是出自于他的教導,但禍津神畢竟是為殺戮而生的,早就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再加上此刻憤怒當頭揮起刀來不管不顧,沒幾個招式就把他逼得力不能逮,連連后退。藤崎浩人怒道,“兒子你真的對我這么狠心”
夜斗是習慣了殺戮的,因此他出刀又快又狠,殺意蓬盛,“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對我就不狠心了么”
刀光如網般灑向他的面門,像是下一瞬就要將他籠罩進死亡的囚網里。迎面而來的死亡威脅叫藤崎浩人再也沒法游刃有余地對他擺出高高在上的父親姿態。
“夜卜”情急之下藤崎浩人直接喊出了夜斗的真名,“夜卜你是從我的愿望里誕生于世的啊這世上只有我會真心愛你我們才是一體的”他沒法和夜斗硬碰硬,只好拿野良化作的禪杖當盾牌擋在身前,“夜卜你醒醒你不能為了惠比壽殺我惠比壽他連我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啊”
“你才是連惠比壽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夜斗紅著眼睛對他怒目而視,憤然喊道,“你究竟把惠比壽給藏到哪兒去了你快把惠比壽還給我”
藤崎浩人被逼至窘境還不忘譏笑,“你不是很厲害么自己去找啊。”
回答藤崎浩人的是刀刃割破衣物刺進血肉的聲音。
夜斗拿終器腰刀刺進藤崎浩人的肩膀時沒有絲毫留手,直接擦著肩胛骨將他的肩膀刺了個對穿,“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