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無奈地看著他,“說說吧。你到底是對她、還是對她的神器干壞事了現在跟我說清楚,我好出去跟她道歉。”
夜斗出門的腳步頓住了。他扭過頭,表情委屈極了,“怎么就是我干壞事了啊我好好地跟你在這兒睡午覺呢,是她突然過來惹是生非的。你怎么就知道說我啊。你好偏心”
周始看著眼前前科累累、致力于給毘沙門天找麻煩找了一千多年的夜斗,頓時更無奈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出去。”
神殿的門一打開,周始的眼睛還沒有來得及適應室外的劇烈陽光,耳畔就已經傳來了毘沙門天和夜斗交織在一起的高聲怒罵。
“你這個清倉大甩賣都沒人要的廉價便宜神終于舍得滾出來了啊”
“你這個在七福神里明明排不上號卻非要和惠比壽違法捆綁銷售的癡女都挑釁到門口了我為什么不出來”
周始,“”
夜斗和毘沙門天互罵了沒幾句后就互拿武器打了起來。
一時間神器碰撞纏打在一起的刺耳聲音、兩神你來我往毫不重復的怒罵聲音、道標嚴彌的嘆氣聲音紛紛雜雜地交織在了一起。
周始側過臉,“嚴彌,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嚴彌繼續嘆氣,“毘沙門天大人怒罵夜斗的時候我就已經過來了,少爺。”他幽幽地環顧了一圈已經被長鞭和腰刀毀掉了大半的庭院,語氣沉重道,“少爺啊,就算你是財神,也經不起夜斗和毘沙門天大人三天兩頭這么打啊。你又不讓毘沙門天大人賠。”
周始沉默一瞬,道,“主要是每次都是夜斗先惹的她啊,這讓我怎么好意思找她要賠償呢。她沒要我給她道歉就不錯了。”
聞言嚴彌都快要嘆不出來氣了,“說得也是啊。他們竟然能互相看不順眼一千年,也算是另類的奇跡了吧。”
“唉。”這回嘆氣的是周始。
一旁正在打架的兩個神明因為已經打了近千年,互相都很熟悉對方的出手路數,因此一般在武力上都決不出勝負。真正能決定勝負的,是他們對彼此的攻擊性語言輸出。
夜斗道,“你沒有證據,我憑什么承認十夜是我”
毘沙門天道,“很難猜繪本里惠比壽的畫風跟別人完全不一樣,他的每個出場都自帶櫻花花瓣還敢說十夜不是你”
那確實是證據確鑿了。
夜斗只好承認,“十夜是我又怎么樣又不是我主動要畫的是仰慕你的那些神器們求著我畫的,我助人、啊不是、我只是助神器為樂而已你不謝謝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恩將仇報拿鞭子抽我你就算要抽也應該抽你那些沒事對你流哈喇子的神器才對吧”
“你怎么可能以助我的神器為樂啊你分明就是在用你畫的繪本污染我的神器們的純潔心靈夜斗,你用心險惡,卑鄙至極,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用心良苦,我光明正大再說了,你的神器看你的同人本怎么會是污染心靈呢明明是洗滌心靈才對你應該高興呀”夜斗閃身避開毘沙門天狠狠劈過來的鞭子,“嘿嘿,毘沙門天,你該不會以為你的那群神器里只有兆麻一個是色、情、眼鏡吧神器可都是由人類變成的哦,他們可都比單純的你要復雜多了”
“閉嘴我的神器都很純潔我才是我的神器的主人,我比你了解他們”
夜斗哈哈大笑,“那你可真是太不了解你的神器們了。你知不知道,就連獅麻都收藏了你的同人本啊”
“獅、獅麻”毘沙門天受到了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