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久一把奪過金秀珍手里的手機,點開綠色的短信圖標后趕忙翻找到最新發送的短信。他見那條長得跟小作文似的的短信下面顯示的是未讀,趕忙屏氣凝神、顫著手指把短信給撤回刪除了。
“還好醫生他很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看你發送的這種垃圾短信,要不然的話,”曹尚久說到這里頓了頓,而后倏然冷笑了一下,“要不然的話,金秀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金秀珍伸手奪回自己的手機,鼓著眼睛瞪他,“我發什么了我我不過就是拜托周醫生他以后溫柔地對待你而已,這你都要生氣你是河豚嗎”
聞言曹尚久立刻回想了一下剛剛匆匆一眼掃到的短信最末尾的那句別看尚久哥他看起來很像一個糙漢,但實際上他不僅心靈敏感,而且非常怕痛。所以周醫生,拜托你一定要在和他進行負距離接觸的時候溫柔一點對待他,拜托了,頓時眼皮直抽抽,“金秀珍,你自己知道你剛才究竟發出去了什么。”
“那周醫生他也沒有看到啊。”金秀珍撇了撇嘴,“你不是已經撤銷了么。”
聽了這話,曹尚久頓時被她的無恥給驚呆了,“你、你、金秀珍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啊”
金秀珍并不反駁他的話,而是以一種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太要臉的話人會活得很累的,不要臉才可以活得相對輕松一點。尚久哥,你應該多跟我學學。”
曹尚久無語至極,“金秀珍你先給我學會閉嘴。要不然的話,小心”話還沒有說完,他自己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了兩秒鐘,最終還是直接當著金秀澈、金秀珍兄妹倆的面接了起來,“鄭社長,您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聽完電話另一端那命令式的給出的要他參加的下一場非法拳賽的時間,曹尚久立刻直接了當地拒絕道,“之前我已經跟您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再繼續打比賽了。對,沒錯,但也不僅僅是因為秀澈。行,知道了,那一會兒老地方見。”
見曹尚久打完電話后眉頭皺得簡直可以夾死蚊子,金秀澈趕忙問他,“尚久哥,你要去見鄭社長”
曹尚久點點頭,“嗯。”
“能不去嗎”從沒有接觸過地下黑拳的金秀珍跟著皺起了眉,“尚久哥,那個鄭社長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她根本就不把你和我哥的命當命。你單獨見她,要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辦不去不行嗎”
曹尚久比金秀珍要更加了解鄭社長的為人,他沉默了一瞬后輕聲說道,“鄭社長確實只在乎錢,不在乎人命。但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必須得去見她,得當面跟她好好地做個了斷。不然的話,我根本沒法保證你和秀澈以后的人身安全。”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金秀珍也就明白曹尚久這趟是非去不可了。她心里很是不安,想了想,便試探著說道,“尚久哥,我不想你去見她,我總感覺可能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就不能、我們就不能報警嗎”
曹尚久聞言默了默,而后面無表情地說道,“秀珍,如果你想讓我被警察逮進去吃牢飯,并且出獄后還被鄭社長懸賞追殺的話,你完全可以報警。”
金秀珍聞言咬了咬唇,緊接著惴惴不安地說道,“可是尚久哥,你腰不是受傷了么。萬一那個鄭社長突然發難,想要把你非法拘禁的話,你想逃都逃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