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去當豬吧。
周始見曹尚久已經氣到罵他自己是豬了,當下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我就是有點驚訝,沒有說你笨的意思。那個,”說著,他不禁軟下嗓音去哄他,“尚久哥,吃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我去給你買冰激凌吃吧。你想吃哪種口味啊”
聞言,曹尚久抱起手臂、皺著鼻子輕哼了一聲,“你把我當小孩哄哦覺得一支冰激凌就能隨便哄好我”
周始抿了抿唇,試探著問道,“那、兩支”
曹尚久,“你去當豬好了啦”
當豬是不可能去當豬的,被勸去當豬的周始微微一愣,而后突然福至心靈、直接側過臉湊上前往曹尚久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這樣呢這樣可以不生氣了吧”
觸碰到嘴唇上的柔軟溫度就像是落滿了陽光的羽毛倏然降臨,輕飄飄、溫熱熱、軟綿綿的,觸覺非常美好。
但令曹尚久覺得遺憾的是,那觸覺消失得太快,又太輕,連一秒鐘都不到,他還沒來得及體會到什么具體滋味,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很像是他被氣昏了頭而突然自我臆想出來的美麗幻覺。
曹尚久瞬間門心跳失衡。他的腦子空白一片,滿心滿眼都是近在咫尺的周始醫生那英俊到甚至可以稱之為美麗的柔和臉孔,心跳過速到整顆心臟都快要爆炸,“你、你、你”
周始面上微赧,聲音很輕地說道,“放心吧,大家都在走路,沒有人看我們的。”
曹尚久掀起眼皮輕輕看了一眼對方臉上遮掩不住的薄薄緋紅,自己的臉又忍不住開始騰騰冒熱氣了,“那個、就算是沒人看,那你也不能、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突然親、咳、突然就親上來啊。”雖然很想表現得冷靜鎮定,可他害羞得嗓音微微顫抖,甕聲甕氣,短短一句話直接在他嘴里支吾到了快要一分鐘。
“下次不會了。”周始笑了笑,接著柔聲問他,“那尚久哥,你現在還生氣嗎”
曹尚久當然不生氣啦。他不僅不生氣,甚至高興得想要當場給對方表演一套他最擅長的兩個刺拳外加一個后直拳的組合拳。
但曹尚久才不想讓眼前這個突然使用美色攻擊了他心臟的周始醫生覺得他很容易就可以被輕易拿捏,于是他努力地把唇角往下撇了撇,“就、就那樣吧。”
周始垂眼看了看曹尚久微微顫動的眼睫,又看了看他老是忍不住往上翹的唇角,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那尚久哥,現在我可以給你買冰激凌吃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格外柔軟,像是溫柔的具現,立刻讓曹尚久的兩只耳朵尖都忍不住跟著紅了一點。
曹尚久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沒拿錢夾的左手摸了一下發燙的耳朵尖,而后朝對方晃了晃右手上正拿著的錢夾,“我、我買吧。醫生,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激凌啊”
周始聞言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淡淡掃了一眼剛剛被他輕輕親過的曹尚久的嘴唇,接著微微笑道,“跟你一個口味就好。”
曹尚久被對方輕飄飄地掃過自己嘴唇的那一眼給弄得心跳砰砰的、腦袋嗡嗡的、心里癢癢的,“你、這是在大街上你給我正經一點啊”
周始,“我什么時候不正經了”
反正不管長大后的小始妹妹正不正經,說好要請他吃的冰激凌,曹尚久還是趕緊去買了。
離他們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有一家開了個小窗口賣手工冰激凌的小店鋪。這家店鋪的理念是純天然無添加,并且只賣一種口味的冰激凌鮮奶冰激凌。
曹尚久根本沒有其他口味可以挑選,只好要了兩支鮮奶冰激凌。
店鋪因面積太小不座位,因此曹尚久拿到冰激凌后趕緊把另一支遞給了站在濃綠樹蔭底下等他的周始醫生,“天太熱了,這種手工冰淇淋會化得很快,你趕緊吃。”說完他立刻以身作則,張開嘴巴就咬下去一大口,而后而后他就被冰得直抽涼氣,“好、好冰啊。醫生,你還是慢、慢點吃好了。”